熟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施暴者与受虐者完全调换了位置。

奎特拉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脸皮与坚硬的地面剧烈摩擦，火星四溅，刚刚被天使之力治愈的脸颊再次变得血肉模糊。

“砰！”

觉得摩擦得差不多了，布罗利又是重重的一拳砸过去，精准地命中奎特拉因为痛苦而弓起的肚子！

“噗……咳咳！”奎特拉再次喷出混杂着血丝的酸水，身体剧烈抽搐。

然后，布罗利一把薅起奎特拉的一只手腕，如同甩动一个破麻袋，拽动他那瘫软的身体，开始前后、左右、上下，用尽各种角度和姿势，疯狂地摔打！

每一次摔打都伴随着沉重的闷响和奎特拉愈发微弱的哀嚎。

“啊啊啊——！住手！布罗利！我可是破坏神！啊——！索亚！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奎特拉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愤怒尖利，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鸣，最后化为了卑微的求饶，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布罗利充耳不闻，憋了许久的怒火和刚才被碾压的憋屈，在此刻彻底释放出来。

他摔打得极其投入，极其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足足把奎特拉当成沙包，酣畅淋漓地摔打了有十分钟之久，直到对方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如同真正的一滩烂泥般挂在他手上，布罗利才缓缓地将他松开，丢在地上。

不过，布罗利似乎还没有完全过瘾，看着地上只剩出气多进气少的奎特拉，他又上前，在那瘫软的身体上不轻不重地踹了好几脚，每一脚都踹得奎特拉身体抽搐一下。

“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他就真的死了。”索亚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走上前，仿佛很好心地劝了一句。

然而，就在说这话的同时，索亚脚下却非常自然地、也跟着上前，不小心似的，在奎特拉身上也轻轻地踹了好几脚，每一脚落下的位置都相当刁钻，让原本就奄奄一息的奎特拉又是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布罗利：“……”

芭朵斯优雅地抬手捂住了半边脸，不忍再看。

你踹的这几脚，比布罗利刚才那几下可能更致命，能让他死得更快、更痛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于奎特拉而言，简直是一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噩梦。

索亚和布罗利仿佛找到了某种共同的娱乐活动，两人联手，对着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实力暴跌二十倍的奎特拉，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混合双打和友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