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莲花楼,角丽谯(1)

他身上有股冷冽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单孤刀身上有蛊虫的味道。"

他拇指摩挲着我颈动脉,"血婆的追魂蛊,本座闻得出。"

我心跳如鼓,却娇笑起来:"尊上英明。属下确实派血婆查他......毕竟四顾门突然提出和谈,实在可疑。"

笛飞声松开手,突然摘下面具。

烛火下,他左颊那道疤狰狞如蜈蚣,右脸却俊美如谪仙。

原着中角丽谯就是被这种极致反差所吸引。

"阿谯。"

他指尖划过我锁骨上的金鸳纹身,"你最近不太一样。"

我背脊窜过一阵战栗。

这具身体对角丽谯的记忆有本能反应,但更让我心惊的是笛飞声的洞察力。

不愧是能与李相夷齐名的人物。

"属下只是......想为尊上分忧。"

我故意让声音发颤,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这是单孤刀给的,四顾门密道图。"

笛飞声扫了一眼,突然冷笑:"假的。"

我佯装震惊:"什么?"

"李相夷的书房外有片梅林。"

他指尖点在图纸某处,"每逢花期,他会在林中练剑。这图上却标着机关阵。"

我暗自记下这个情报。

原着中笛飞声对李相夷的了解,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深刻。

"属下该死!"

我跪地请罪,"险些误了尊上大事。"

笛飞声重新戴上面具:"起来吧。三日后东海之战,你留守总坛。"

东海之战!

原着中导致李相夷重伤坠海的关键事件。

我必须在三天内改变这个结局。

"尊上......"

我拽住他袖角,"带上属下可好?碧茶之毒的解药刚有眉目,若您......"

"不必。"

他甩开我的手,"本座要亲手了结李相夷。"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迅速盘算对策。

血婆的蛊虫至少还要一天才能带回单孤刀的记忆碎片,直接阻止笛飞声更是天方夜谭。

或许......该从李相夷那边入手?

"雪公!"

我击掌唤来心腹,"备马,我要去趟普渡寺。"

乔装成香客来到普渡寺时,天已擦黑。

我绕过大殿直奔后山,在一株古柏上找到角丽谯留下的暗记——这是个秘密联络点。

"阿弥陀佛。"

身后突然响起浑厚的佛号,"女施主夜访佛门,所为何求?"

我转身,看到一位白眉老僧。

无了和尚,李相夷的忘年交,原着中少数知道李相夷就是李莲花的人。

"求个因果。"

我摘下帷帽,故意让他看清我的脸,"比如......十年前扬州城外的那场火。"

无了瞳孔骤缩。

这是我根据血婆之前的情报赌的——李相夷师父的死,与扬州城大火有关。

"角施主......"

他手中佛珠停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大师误会了。"

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劳烦转交李门主。事关他师父真正死因,与......单孤刀。"

无了迟疑片刻,终于接过信。

我趁机将一枚追踪蛊粘在他袖口——这蛊无色无味,连血婆都察觉不到。

【关键道具:真相信函已送达】

【李相夷路线开启】

回程途中,我在山道上遭遇伏击。

十二名黑衣人从峭壁跃下,刀光织成死亡之网。

玉簪烫得惊人——是万圣道的人!

"圣女大人。"

领头人阴笑,"圣主请您走一趟。"

我拔出腰间软剑。

这是用《楚乔传》世界带来的陨铁打造的,剑身刻着细密的导血槽。

"那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被我削去五指,第二个喉间绽开血花。

但对方人多势众,我的左臂很快挂了彩。

就在快要力竭时,林中突然飞出数十枚金镖。

笛飞声如鬼魅般出现在月下,金面具泛着冷光。

不到十息,所有刺客毙命。

"尊上......"

我捂着伤口喘息,"您不是......"

"跟踪你?"

他踢开一具尸体,"万圣道的'黑鸦'死士,专门清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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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撕开死者衣领,露出胸口火焰纹身,"看来有人不想你接触李相夷。"

我心头一跳。

难道万圣道知道我在调查真相?

笛飞声突然捏住我下巴:"阿谯,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月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我忽然明白,无论我如何伪装,都骗不过这个男人的直觉。

"属下只是......"

我深吸一口气,"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线索。"

我取出从单孤刀那里偷来的南胤玉佩:"十年前扬州城大火那晚,有人在现场见过这枚玉佩。"

笛飞声接过玉佩,突然脸色大变。

他翻到背面,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李"字。

"这是......"

"李相夷师父的遗物。"

我轻声道,"却在单孤刀手中。"

笛飞声沉默良久,突然将我打横抱起:"先疗伤。东海之战......推迟。"

【笛飞声信任度+50%】

【东海之战延迟成功】

回到金鸳盟,我借养伤之名闭门不出,实则通过雪公血婆继续收集情报。

第二天深夜,血婆终于带回关键信息。

"老身的蛊虫读到些碎片。"

她递来一只琉璃瓶,里面是蠕动的血色蛊虫,"单孤刀的记忆里......有个叫封磬的万圣道中人,曾给他看过一封信。"

我捏碎蛊虫,眼前浮现记忆画面:

——单孤刀跪在一座无名坟前,手中信笺写着"师父知你身世,欲告知李相夷"。

——封磬阴笑着递过火把:"一把火烧干净,就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