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设在一旁看着阎埠贵那副又着急又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的复杂表情,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这阎老抠平日里就爱算计,处处想着占便宜,这次给傻柱介绍冉秋叶多半也是收了傻柱的礼。
现在事儿没办成,还被冉秋叶骂了一顿,看着就过瘾!
没想到只是出来接亚宁和卫民回家都能看到这样的好戏。
到底是禽满四合院,节目就是多!
冉秋叶走了,好戏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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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设准备和任素华打声招呼就回西跨院吃饭去。
话还没说出口,阎埠贵就拉了何建设一把,委屈的说道:“建设,你和冉老师是同学,你看能不能回头帮我说两句好话。
你看,这事儿我也是好心,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
就算她没看上傻柱,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总不能事儿没成,全赖在我身上吧?
你瞧刚刚她骂我骂的多脏,亏她还是个老师呢……”
见阎埠贵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何建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把甩开阎埠贵的胳膊,冷冷说道:
“你呀,确实不是个东西!”
骂完之后,何建设朝任素华点点头:“婶子,我先回去吃饭了。”
说完,何建设就离开了前院。
阎埠贵闻言,干气不敢说,只能在院子里来回的踱步!
……
与此同时。
许家老宅。
许大茂坐在小马扎上,头杵在裤裆里,脸拉的比驴脸还长。
许母王翠花坐在炕头上,低头纳着鞋底子,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叹气声。
几米开外的椅子上,许富贵正在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屋子里烟雾缭绕,气氛莫名有些压抑。
“嘭嘭!”
沉默许久后,许富贵抽尽了最后一口烟丝,反手将烟斗在鞋底子上重重的磕了两下。
随即他放下烟斗,扭头看向许大茂,面色严肃的说道:
“大茂,你就别抱那些侥幸的念头了!
娄家多少亲戚全被抓了!
娄半城这次肯定也是自身难保!
娄晓娥是资本家小姐,她能好的了吗?
你再不赶紧和娄晓娥断喽,咱许家也得跟着遭殃!”
许大茂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纠结:“爸,我和晓娥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您让我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舍下她啊!
再说了,我们还有晓晓呢,我要是这个时候和晓娥离婚了,您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晓晓啊?”
听到这话,许富贵心里的火气立马就压不住了,站起身来朝许大茂吼道:
“你甭跟我提那个野种!”
许大茂忍不住辩解道:“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晓晓呢,他可是您亲孙子啊!”
许富贵听到许大茂的辩解,气的浑身直发抖,手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吼道:
“老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来?
你特娘的是眼瞎吗?
家里不是有镜子嘛!
就算没镜子你就不能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这张脸,你一点一点儿对着那个野种比一比,
好好看看那个野种有哪个地方长的像你?
特娘的!
就连隔壁院的王瞎子都能看的出来,那个野种不是你的种,你特娘的怎么就这么嘴硬呢!
老子今儿个就把话放这儿,那个野种要是和傻柱没关系,老子从今往后就跟你调个个儿!
以后你特娘的是爹,老子给你当儿子!”
许晓是傻柱的野种,这种话,许大茂这些年其实没少听。
可他还是愿意相信娄晓娥,并没有真的把这种闲话放在心上。
可今天,就连自己的亲爹都这样说了。
饶是信念坚定的认为自己才是拿下娄晓娥一血的男人的许大茂都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难道,娄晓娥真的给我戴绿帽子了?
难道,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娥子偷偷和傻柱搞到了一起,怀了晓晓?
“大茂,你就听你爹的吧。”坐在炕上的许母王翠花也忍不住劝了起来。
“我听说娄晓娥他二叔已经被发配到大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