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手机响了,而接完以后脸色更差。
“这个孩子必须收进来,上面要求控制舆论。”院长命令道,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几人沉默。
简空不是很能理解,这件事上她不是害怕风险,她只是纯粹觉得没有必要,孩子还小,7个月大,安静的走了,总好过在手术台上折腾一番,身上插满管子最后却还是走了的好。
她回到办公室,而孩子的家属又找到她,见到她就扑通跪下,“空主任,求你了,你就帮帮我们。”孩子的父亲,看起来也是硬朗的青年。
“如果死在手术台上,你们接受得了吗?”简空问。
“我知道很难,可,我是孩子的爸爸,她是我第一个孩子,我不能不救她,我…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放弃啊!”青年忍着哭声。
简空没说话,站了有一会,“去办住院手续吧。”她打开办公室,开了张住院单。
被人哀求,哭得比他更惨的也有,简空不是没有过不闻不问,也许如果不是因为在医院,不是师父有要求,她真的会甩手不管。
她回到公寓,洗了澡就躺在床上,天气炎热,没什么胃口也懒得做饭。
胥夜很快也回来。
“还好吗?”胥夜看到她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