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闻言,脸上瞬间又魔术般地挂上了那副委屈表情,楚楚可怜,仿佛刚才那个放狠话的不是她。
但语气却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笃定,声音依旧压得极低:“哎哟,我好怕怕呀~你赶紧去叫啊?
你现在就去把他叫进来,你看他是信你这不懂事、嫌贫爱富的妹妹,还是信他温柔善良、受了无数委屈的秦姐?
何雨水,你还没认清现实吗?在他心里,你早就输给我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何雨水的念头。
她知道,傻柱现在根本听不进她任何话。
秦淮茹语气变得更加阴森:“你知道吗?自从棒梗被人拐走后,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梦里头,他浑身是血,哭喊着找妈妈,他的腿……就跟易中海现在一样,没了……我天天晚上都能梦到……”
秦淮茹的声音很冷,盯着何雨水苍白的脸:“你就好好守着你的钱吧!死死守着!一分都别拿出来!等我有了你哥的孩子,我就让你侄子,好好体验一下我梦里棒梗受的罪!我说到做到!”
何雨水听得浑身发冷,她强迫自己镇定,内心告诉自己虎毒不食子,秦淮茹再恶毒,也不可能对自己亲生孩子下手,这不过是她恐吓自己的疯话。
但看着秦淮茹那双充满了怨毒的眼睛,还是让她感觉如坠冰窟。
秦淮茹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快意,她当然不会真的那样做,但这并不妨碍她用言语作为武器,去刺激何雨水。
她就像是知道何雨水心里在想什么。
“不信是吧?我实话告诉你,在我心里,只有棒梗和小当才是我的命根子,是我的孩子。
至于傻柱?哼,不过是个头脑简单、好拿捏的傻子罢了!我跟一个傻子生的孩子,算个什么东西?
我凭什么要心疼?他要是受苦,那也是他活该!
要怪,就只能怪他有个好姑姑,手里攥着大把的钞票,却宁可烂在手里也舍不得拿出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