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也没等熊光明说话,就打开柜子拎出瓶拿了一瓶上了年头的汾酒。
“这个好,那我不客气的许叔,回头得空找我爹喝酒来。”
“等等光明,你家这置办家具,修房子的钱都是你丈人掏的?”
许大茂见熊光明要走,赶紧拦住,不问清楚了自己心里憋得难受。
“嗨,大茂这才哪到哪啊,说实话我一点都看不上,我娶媳妇又不是图他家这点东西,非得给,我也没招,谁叫他家看上我这个人儿呢。”
熊光明一脸得无所谓,凡尔赛吗,就好像谁不会是的,无形装逼最伤人。
“这对象找的太值了,你跟弟弟说说这怎么找的呀。”
“哎?你打听这个干嘛,你不都有对象了吗,我跟你说啊大茂可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啊,做人得厚道。”
许大茂熊光明的眼神可能有点瞧不起他,就像看个渣男一样赶紧解释说:“嘿嘿,哥,我那不是吹牛逼呢吗,我能有啥对象跟你开玩笑呢,我还小,不着急,这不想跟你学两招吗。”
“你跟哥哥这瞎逗什么,要是以后有好的了我都没法给你介绍。我老丈人就是厂子里锻工,你爹应该也知道。这不看我干活像样,又有一把子力气,团结同事,尊敬老师傅,长得朴实厚道,为人还忠厚老实,并且我还是厂里的先进,满厂打听打听,哪有我这么出色的小伙儿。
小主,
然后死乞白赖的就缠上我了,非得让我当他女婿,介绍他闺女好几回了,怎么怎么好的,我一见也就那样,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