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来钟时候阎解成先跑回来了,阎埠贵一直再摆弄那几盆花,修枝浇水的,阎解成一看见阎埠贵抱着就哭上了,阎埠贵吓的一哆嗦给最心爱那花脑袋剪掉半拉。。。
“哎,解成,没事啊,这么多人连小学都没念完,也没见谁饿死呀,走,回屋,看你这跑的一脑袋汗。”
“爹,你说什么呢,我这是高兴的!”
“啊?考上高中了?!太好了,好啊解成,给爹长脸了。一会让你妈买二两肉,中午给你庆祝庆祝,你吃一半!”
阎埠贵这心里一块大石头可算落地了。
“不是高中。”
“那你高兴个屁呀,哼,过年也没你肉吃了。”阎埠贵气的差点岔气了,你没考上你高兴个粑粑呀,还想吃肉,窝头都得给你减量。
“哎呀爹,我考上中专了,今年新成立的华北第四工业学校(1954年成立,就是后世的北京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我考上了,555~~~”阎结成抱着他爹就嚎上了。
阎埠贵呆立当场,全身颤抖,脸色潮红,这心情一上一下的,谁知道最后儿子放了个大炸弹,直接给阎埠贵炸懵逼了。
这会正好三大妈从外面买菜回来,看见这情况就给了阎解成两下:“你干啥了,看给你爹气的,老阎啊~~你可不能有事啊,解成不争气,你要再气病了可怎么办呀!赶紧扶着你爹回屋。”
两人赶紧扶着哆哆嗦嗦的阎埠贵回屋,三大妈又是顺气又是给阎埠贵倒水的,好一顿忙乎。
“夏家的,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老阎哆嗦上了。”
贾张氏就看了个尾巴,拦住夏婶子问到。
“我也没看全,今天不是出成绩吗,是不是解成没考好呀?刚才还哭呢,听着可伤心了。没想到解成还是个要脸的。”
“哼,我看就是,老师孩子连个高中都没考上,真废物,阎埠贵这老师算是白当了。以后我家棒梗可不能让他教,自己儿子都教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