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光明同志你好,我是宣武分局的局长,马怀安,你的事迹桑局可是刚跟我讲完,年少有为啊!哈哈哈。”
“马局长您好您好,喊我小熊就行,我也就打个配合,过誉了,主要还是靠咱们人民干警。这次让我们哥俩来,是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地方吗?”
“那我就喊你小熊了,来坐,别客气都是系统里的自己人。
小熊啊,这个郑银我们已经盯了半年了,罪证基本调查清楚了,但为了找出背后势力一直没敢批捕,虽然郑银现在不是东晓市的主事人,但整个市场还是他在管理,还有一拨人只是管账,记账。”
“马局长,你说的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叫我们来是??”
“他敢找人上门行凶,说明对你们两个人恨之入骨,这点我们也很诧异,和我们的前期调查出入很大,郑银为人谨慎,不是冲动之人。
昨天审讯吴得胜,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这个人和郑银关系非常密切,是郑银手下的得力干将,两年前因为杀了人跑到了东北老家,哦,他杀人跟郑银没关系,因为喝酒发生口角导致杀了三个人。
主要是你们刚打完郑银,吴得胜就回四九城了,虽然吴得胜抵死不认是受郑银的指使,但。。。呵呵,这个时间点,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能跟我们说说当时打郑银的起因和经过吗,桑局长虽然也说了一遍,但我们还是想听听你作为当事人的描述。从前因开始,越详细越好,便于我们分析这个人。”
熊光明有点尴尬,到底起因不大,他下意识的看了彪哥一眼,桑彪扭过头意思就是说问你呢,你说吧,我口条不行,等说明白了都得半夜了。
“嗯嗯,马局长是这样的,我爹续弦,我姨前些日子怀孕了,我这个当儿子的得有所表示吧,孝敬父母是咱们的优良传统,就算是后妈,我是不是也得尽尽孝心?”
“小熊,说重点,这个跟案情有关联?”
“您听我说马上到了昂,我姨呢岁数大了,怀个孕不容易,是不是?今年又冷,我就想着给我爹那屋整个大炉子,我就找街道的大斌,哦,大名郑斌,是我们街道一个扫大街的临时工,是我朋友,让他帮着寻摸一个大炉子。。。。”
马局长跟一帮公安干警都想上去踹熊光明了,你扯哪去了,我们问你为啥买炉子了嘛。
其实熊光明想的是怎么把案情描述清楚没有漏洞,然后还能把拿钱跟金牙那事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