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趟车每条线都有固定的一帮人,他这种走单帮的偶尔干一趟也没什么大事,江湖救急。
所以被熊光明抓了之后他并没多慌,以为是看活儿的葛门中人呢,解释清楚就行了。
马三儿内心里是瞧不起这些小佛爷的,他们荣门也是有鄙视链的,只有像他这种大贼才能自称老荣,那帮小佛爷说自己是老荣家的都是吹牛逼而已,还得仗着葛门帮着盯场子。。
“你说每趟车都有荣门的人?那这趟车有没有呢?”
“这位老大,基本上每趟车都有,那些都是‘吃飞轮’的而且分工明确,这趟车也有,我白天看了两趟,错不了。”
都是同行,那些小毛贼根本逃不过他的眼,从行为举止小动作上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就算不是荣门的,也不是好东西。
“这么说你还挺厉害的呢!?在行里也算翘楚了吧。”
“谢您夸奖,我们这分轮子钱,朋友钱,黑钱,白钱还有高买。我以前就是跟着师父干高买的,后来师父病了之后,我们几个朋友也就散摊子了。“
“行,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贼,跟我讲讲里面的区别。”
彪哥打开酒又递给熊光明一瓶,俩人连吃带喝的听着马三儿讲他们荣门的事。
”轮子钱主要是指在车上干活的,汽车火车轮船都算,朋友钱是偷半熟脸朋友的,所以我们老荣朋友不多,嘿嘿。黑钱就是专门晚上出活儿的,白钱就是专门白天出活儿。像我之前跟着师父干高买,那都是去珠宝店,金铺,绸缎行之类的大店铺,小钱我们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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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现在这十块二十块的都偷了呢,听说你们这行都有贼王是不是,偷的东西都得给他?现在还有没贼王?”
“是,每一片偷的东西都得给贼头得留三天,主要是怕偷了惹不起主的东西,三天要是没人打招呼,那就卖了啃杵。这不解放了吗,枪毙了一批,剩下的还不成气候,我师父病了之后我好些年没干过高买的活了,要不这一枪估摸着也躲不过去,呵呵。”
“自首的事先放一边,你先把偷出来的东西还回去,还记得偷的谁吗?正好亮亮你手艺。”
“记得记得,不信您跟着我,我就是手痒顺手佛了五个,肯定挨个放回去。”
真是各行有各行的门道,这马三儿也是好手艺,挨个的都给放回去了,就算没机会的也扔脚底下假装问是不是掉钱了,表情自然,一点也看不出来贼相。
从9点半到十点来钟这么半个小时就偷了五个人,最后剩了十来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