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详细的说说怎么倒手的,这样有利于我们后续的抓捕。”
“这也不好描述啊,都是我们荣门里的手艺,公安同志您给我把铐子摘了,我给您演示演示您就明白了。”
“哦哦哦~~好好!小刘,给他铐子摘了。来,先抽根烟。”
这哥俩是张飞卖秤砣,人硬货更硬,京城大侠这事先放一边,这哥俩倒卖粮票,行骗,再加上之前的偷盗,这辈子就算出来也得20年之后了。
紧接着没过几天各个市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严打,主要针对倒买倒卖粮票的,作为第二种货币,这个性质还是相当恶劣。
第二天到了厂里,杰公子抽空找到熊光明,俩人蹲墙根抽着烟。
“我说徐翻译,好好的你折腾这玩意干嘛,利润有你的麦乳精大吗。”
“光明你不懂,这是新的市场行为,我得了解一下。老百姓能不吃肉,不吃油,但必须得吃饭。粮票发行可是大事!民众有需求这种事情才会滋生,我想知道里面的因果。
每一项政策最后都会反映在社会上,谁也代表不了社会,芸芸大众才是社会。在正确引导下的自发行为才能展现出每一项政策的优缺点,那些票贩子的行为我不觉得有错,正常的交易可以起到良好的作用,他们就像货郎一样。
但是监管方面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最后肯定会向某一点或者某一人,甚至某一方势力集中,达到控制市场的目的,这就不是我们想看到的了。懂了吗小同志!”
说着杰公子拍了拍熊光明肩膀,牛逼的不行不行,一副跟我交朋友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的丑陋嘴脸。
这就是领导家孩子的视角吗?熊光明不想搭理他,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一出生就是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