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上劲了呗,为啥,一瞅你就没抽过大烟。”
“哎~~因为烟里有酒啊!要不为啥晕呢。”
听热闹的赶紧掏出烟,怎么看这也不像有酒的样啊,干巴巴的。
“哎,光明,我这卷的蛤蟆烟能榨酒不,酒啥味啊,哈哈哈哈。”
“能啊,是烟都行,来我尝尝您这蛤蟆烟,您给我卷一个,就知道酒啥味了。”
熊光明点上深吸了一口,眯着眼憋了口气,慢慢吐出,一帮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他抽烟。
“嚯!这烟,够劲儿!火辣辣地一激灵昂,紧接着就是燎嗓子的热乎气儿,从嗓子眼儿直蹿到肺管子!又冲又野,再嘬两口,味儿就厚实了,香里透着油润,还有股子老松木那香味。又辣又甜,辣得像小刀刮舌苔,甜得又像抿了口老蜜。抽透了,浑身这汗毛孔都张开了,那股子浑厚的劲儿顶上来,解乏!提神!过瘾!抽完嘴里头还留着那股子冲劲儿和回甘。好烟呀! ”
“哎呀~~我操他血妈的,我就说这烟带劲吧,你们一个个的懂个揽子!”
然后大家伙开始哄抢蛤蟆烟。
点上后顺着熊光明描述的一琢磨,再回味一下,还真他妈是这回事!
“光明快拿这烟给我榨点酒我尝尝什么味,你这啥眼神,刚才吹牛逼呢吧。”
碰上个老实人,这一桌叔叔大爷的听熊光明吹完牛逼都没再提这事,打个哈哈乐呵乐呵就得了,就这大叔一根筋还让他表演。
“您再卷两根烟,拿个酒盅来,烟少榨不出来多少。”
一看熊光明要动真格的了,一个个也来了精神。
挽了挽袖子,熊光明慢慢把烟放到手心里,下面用个小酒盅接着,然后‘嗯!!~~’就开始假装发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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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顺着手缝往下滴答酒。
‘喔!!!’瞬间一圈脑袋就围上来了,眼瞅着下面酒盅就满了。
熊光明张开手,手里是碎的烂唧唧的烟,还有一股子酒和烟叶的混合味。
哄一声,这一下就炸开了锅了。
“老三,光明在哪干嘛呢,怎么都围着他呢。”
桑母一看,总共五桌子人,一半都围到把边的那桌去了,也听不清吵吵什么,闹哄哄的气氛倒是挺热烈。
桑豹听了几嗓子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妈,光明表演法术呢!”
“什么玩意?戏法吧,还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