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钱在这呢,你赶紧点点,还有一部分是金饼子,我都验过了成色没问题,也足秤。”
小主,
“大斌,把车上东西卸下来,给哥几个分分。老爷子我信不过谁,还能信不过您?”
熊光明收起来数都没数。
“哥,平常他们也没少落好处,过年还发这些肉?今年这肉价可不低呢,昨天听说德胜门那片的黑市被抄了,闹的动静不小。估摸着全市的黑市都得消停了,这肉价还得最少往上涨2成!”
“大斌,一码归一码!那是哥几个该得的,这些是当大哥过年给他们发的。”
郑老爷子一看晚上又能涮羊肉了,还等什么过年啊,好吃好喝那天天都是年!
下午3点多钟,院里这帮人都回来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从昨天晚饭开始就水米未打牙,各个佝偻着身子,连饿带冻的,抱着肩膀哆哆嗦嗦的。
傻柱最惨,厕所地上蹭了一身的骚臭,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就没停过。
操他姥姥的总共去了三趟黑市,回回都有事。
本来以为是熊光明方的他,结果昨天人家熊光明没去,他更倒霉了。
那枪恨不能在他耳边响的,还被公安抓了,原来是自己丧啊,命里跟黑市犯冲。
不过一想许大茂都跳粪坑了,他就开心的想笑,这他妈傻茂,这事能笑话他一辈子。
院里一下热闹了,大人哭小孩叫的,赶紧忙着给当家的做饭。
刘海中一看刘光天这狗东西活蹦乱跳的,还戴了个新皮帽子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也不知道营救他,自己跑的倒挺快的。
要不是为了带你小王八羔子去涨见识,他一堂堂大科长能去那种地方吗,这不是给国家干部丢脸吗?!
刘海中吸溜着热粥问:“光天,你这帽子不赖呀,你怎么跑回来的?”
一说这个可算是挠到刘光天痒痒肉了,这可是自己的高光时刻,这件事能吹到死,光明哥都夸他牛逼来着。
“爹是这样的,我当时在街另一头。。。。等我回来时候发现帽子还戴着没摘呢,哈哈哈!咋样,一分钱没花!光明哥说了,这是关外过来的,瞅这毛,海龙的!”
刘光天太稀罕这帽子了,在屋里都舍不得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