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两下子还差点意思,对付这些野味还是腌制过的真没什么经验,基本属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
没一会儿许大茂拎来两麻袋,何大清掏出一个看了看:“野鸡,这个也是,这是兔子。。。。嚯~~还有只獾子!”
又挨个的闻了闻,细细的看了看:“嗯~处理的挺好,来柱子我告诉你怎么做。”
阎埠贵赶紧从家里拿出个秤,挨个过秤。
熊光明掏出张单子让阎解成过目,这都是近期黑市价格。
野鸡野兔子这些没有具体价格,都是以物易物形式流通,换成面的价格阎解成倒是认账。
“光明,我这獾子可是好东西,是不是价得高点?”
“啧,这你得问问何叔去,平常咱也见不着这玩意儿,我第一回吃还是你爹给的呢,味是真不错!比兔子好吃。”
阎埠贵一听比兔子贵?那不要了,这些就不少了。
当时许大茂就不高兴了,说好的,结果这会儿又不要了,关键他也卖不出去啊。
阎埠贵就是算准这点想趁机压价。
许大茂阴恻恻的问:“解成,你怎么说?”
“爹,您就甭管了!我都答应茂哥了,人无信则不立,这不也您教导我的吗。挺晚了您就回去歇着吧!”
给阎埠贵气的,你个败家玩意儿的,我这不是为了趁机压价吗,怎么一点默契也没有呢。
刚想怼儿子几句,何大清说话了:“你们要是不要,我就要了。这可是好东西,我得补补。”
“要!指定要,茂哥按何大爷的价来!爹,这菜上主桌您看行吗?”
这阎埠贵才好受点,反正儿子的钱也落不了他兜,要不是昨天三大妈劝了他半宿,他得坐下病来。
想开了阎埠贵也不纠结了,爱他妈咋样咋样吧,以后没钱了别找我,给你掏一分我就是狗!
账算的很快,许大茂呲着大牙偷摸美,没想到他爹这些玩意儿这么值钱呢,回头得让他爹别老电影院里闲着,跟着放映队往山里多跑跑。
阎解成也高兴,没想到许大茂还得给他钱补点差价,合计着怎么能在厂里最低价来一个,不行拾掇一个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