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几个心腹默不作声地上了彪哥开的车,还有一个坐进了熊光明的副驾驶。
车上,曹老车左扭右扭的摸着光滑的座椅,嘴里啧啧作响,感叹道:“哎呀,这车是真气派!毛领导,您现在是高升在。。。。?”
桑老蔫摆摆手,语气谦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哎,您太客气了,还是喊我小毛就行,或者叫老毛也成。”说着,他看似随意地从外衣内兜掏出一本证件,递了过去。
曹老车接过来,用手电光一打,心里咯噔一下,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照片上的人略显年轻,但嘴角那颗痦子太明显了,与眼前的桑老蔫别无二致。再看那单位名称和职级,老头手微微一哆嗦,赶紧毕恭毕敬地用双手将证件还了回去,语气带着几分谄媚还有几分拘谨:“领导,您这趟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叙旧吧?”
桑老蔫示意他把脚边的一个皮箱拎上来,曹老车这才注意脚边还有一个公文箱。
打开一条缝,让曹老车借着月光瞥了一眼。曹老车只看一眼,瞳孔骤缩,立刻伸手进去仔细摸了摸那沓沓纸币的厚度和质感,随即迅速合上箱盖。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贪婪中夹杂着一丝狠厉与警惕。
曹老车的语气沉了下来:“呵呵,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
“跟你做笔生意。”桑老蔫语气平淡,靠在椅背上,仿佛在谈论天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是上面的朋友介绍的,具体名号,不方便提。”
正说着,车已到了大队部门口。这是一处新盖的院子,两扇三米多宽的黑漆木门透着森严。
“曹政委,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桑老蔫笑吟吟地问。
曹老车脸色阴晴不定,快步下车,低声问迎上来的大儿子:“老大,耿专员呢?”
“嘿嘿,喝多了,早睡的跟死猪一样!每天不都这样嘛,有小翠儿看着呢,爹您放心!”
“嗯~~!老大、老二,跟我进来。老三、老四,守好门口,机灵点!其他人在周边警戒,眼睛都放亮些!”曹老车吩咐完,转向桑老蔫时,又换上了那副客气的表情。
“呵呵,领导,例行公事,得罪了!”一个眼色,老三老四立刻上前,仔细地在桑老蔫和熊光明身上搜摸了一遍,冲曹老车摇摇头。
曹老车这才点点头,背着手,闷头率先走进大队部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