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桑老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是~就是帮了个老哥们儿个小忙,人家过意不去,给的辛苦费,正道来的!”
“哦?哪个老哥们儿这么阔气?说出来我听听,我也去谢谢人家。”桑母步步紧逼。
“就~~就以前一个老战友,你不认得。”桑老蔫开始胡诌八咧。
“老战友?姓啥叫啥?在哪儿高就?帮的啥忙?桑占魁,你编,你就接着编!你是不是又去搞你那些神神叨叨的勾当了?这都啥年月了?消停日子过够了是不是?”
桑母越说越来气,眼圈儿都红了:“你忘了当年脑袋别裤腰带上啥滋味了?忘了咱那些没挺过来的老伙计了?现在好不容易消停了,儿女也都成人了,咱也能过上安省日子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这一下可捅桑老蔫肺管子上了,他立马慌了:“翠萍,你看你,说这玩意儿嘎哈!我这不是囫囵个儿回来了吗?就一丁点儿小事儿,真的,没啥风险。”
“没啥风险?没啥风险你翻墙头子?没啥风险你偷摸给儿子塞钱堵嘴?桑老蔫,我跟你过这么些年了,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几个粪蛋儿!”
桑母越说越生气,声儿都带哭腔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瞅你晚上出门,这心就提到嗓子眼儿?你这把老骨头了,还当自个儿是小年轻呢?这要是真碰上那不要命的。。。。”
瞅着老伴儿真急眼了,还掉金豆子了,这事可大了~~桑老蔫彻底麻爪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桑老蔫,就怕媳妇儿抹眼泪。他赶紧上前想拉媳妇的手,被一把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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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萍,翠萍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桑老蔫搓着手,像个闯祸的半大孩子。
“我~我这不是寻思,挣点儿外快,给家里添补添补嘛,你看你,跟我大半辈子,也没享着啥福,是不是。”
“我可不享你那用命换来的福!”桑母抹了把脸,瞪着他。
“我就图你个平平安安!钱多钱少,够花就得!你非得作妖!今儿个你不把话说明白,这钱咋来的,干啥用的,往后还有没有,咱俩没完!”
桑彪在旁边上大气儿不敢出,心里合计我这会儿回去应该不会被注意吧?然后一毫米一毫米的往屋挪。
桑老蔫嘿嘿嘿的傻笑,挤出老为难老委屈的样儿:“唉!行!行!我说!我坦白!”
一副肉疼舍不得的架势,从腰上把小布包掏出来,递给媳妇,“你看,都在这儿了,就~~就挣了这么多,本想着买个镯子,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