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斌嘿嘿一笑,带着点小得意:“光明哥,看走眼了吧?这是酒壶!您上眼瞧瞧这品相,正经的好东西!”
旁边的栾老爷子接过话头,摇头晃脑地品评道:“此壶呈上下花瓣状,壶盖小而精巧,通体施葱绿釉,釉质莹润,光泽内敛,更难得的是毫无开片痕迹!在汝瓷之中堪称独树一帜,稀世之珍品也!”
嘿,这老爷子,还一套一套的,都快夸上天了!
熊光明小心翼翼地把那酒壶捧在手里,闭着眼,用手指细细摩挲,试图感受那传说中的“温润如玉”,结果啥他妈特殊感觉也没摸出来!心里嘀咕,这玩意儿玄乎劲儿倒是足,看来自己是没这方面的天赋了,还不如大斌呢。
“这东西没少花钱吧?多少钱收的?我把钱给你。”熊光明问道。
“哥,甭费那劲了!”大斌摆摆手。
“拿东西换的!三十斤白面,五斤猪肉!那家主儿知道这是个老物件好东西,值钱!但具体值多少他也含糊,喊了个价死咬着不松口。他家老爷子刚走没几天,这就开始一件件卖老家底儿了。要不然~~依着我看,顶多二十斤面就能拿下!”
“呵呵,不贵!给你记一功!”熊光明满意地点点头。
转头又对栾老爷子说:“老爷子,您再给掌掌眼,看看我这串朝珠,是几品大员戴的?” 说着,他把何大清给的那个长条小木盒从后腰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老爷子打开盒子,只瞥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拿起来细看。
“我的乖乖!这~~这哪是臣子用的!这是皇后戴的朝珠!”老爷子声音都带着颤音。
“看这东珠的成色,这绦子的磨损,起码得有两百多年了!绝对是前清宫里的东西!”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皇帝穿朝服时,佩戴一盘东珠朝珠。而皇太后、皇后着朝服,需佩挂三盘!其中一盘东珠正佩于胸前,另外两盘珊瑚朝珠交叉斜挂,以此彰显她们无比尊贵的身份!光明,回头你要是再能淘换到一串皇帝戴的,那可就真齐活了!呵呵~~”
熊光明心里一震,聋老太太可以啊!这种规制的东西也敢私藏着?她莫不是还做着复辟的春秋大梦呢?他绝不相信这玩意儿是傻柱爷俩能弄来的。
也不妄自己拽他们爷们一把,这老太太手里果然有好货,这次为了把孙媳妇王玉梅留下,是真急眼了,连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了。
熊光明心情大好,给大斌留了不少肉,高高兴兴地回家了。这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苏梁那边市场也打开了,有时候一天20条大鱼都打不住,熊光明的存货越来越少,还得是那帮资本家会吃,时不时就得来条鱼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