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正收拾碗筷,一看刚才还晴空万里的丈夫,怎么上了趟厕所的功夫就又拉拉个脸,尿鞋上了?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谁说什么难听的了?别往心里去,妈这事眼看就有谱了,该高兴才是!” 秦淮茹劝道。
“哎,差得远呢!” 贾东旭叹了口气,把熊光明刚才那番话复述了一遍。
秦淮茹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街道的人又不是傻子,你说难受就难受?万一哪天来个突然袭击,看到婆婆吃得饱睡得香,红光满面,那不就全露馅了吗?一家子都得跟着崴泥!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要么趁还没找街道之前,自己认怂,卷铺盖卷送婆婆老家,要么就只能咬牙硬挺到底!
秦淮茹心里对这两条路其实都认了。选第一条,也就是婆婆回去。选第二条,反正主要受罪的也不是自己,就怕婆婆坚持不住露了馅,连累全家。
这两天效果还不错。院里人对贾张氏突然病倒虽然将信将疑,但看她那样子,还是有几户人家拿着鸡蛋、红糖过来看了看。就冲贾张氏那面色,大伙儿至少信了八成,琢磨着是让这事给压的,急火攻心。
贾东旭看着亲妈还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呼噜震天响,心里也有些不落忍。算了,让她睡过今晚再说吧,明天开始,接着熬!过几天再换家医院!
“淮茹,去把药熬上!” 贾东旭下定决心。
“看完病得吃药啊!大夫开了三副药,要是不见好咱再换药,三天后再换家医院接着瞧!”
从此,贾家便开始天天飘出中药味儿。秦淮茹蹲在炉子前,看着药罐子咕嘟咕嘟冒泡,一脸愁苦,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这死老婆子要是老老实实回老家不就得了?现在可好,把全家都折腾得够呛,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
邻居们一看秦淮茹这憔悴样,要论孝顺当属第一。
再闻闻这满院的药味,心里嘀咕,看来贾张氏病得不轻啊!前几天开大会时还闹得挺凶,第二天就不行了,就这么一个儿子还得被强行分开,也怪可怜的。
二大妈昨天代表“刘教员”亲自来看望过贾张氏。现在刘海中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厂里,都让人喊他“刘教员”。
这称号的由来,还是前些日子他徒弟送了两坛好酒,他来拍熊光明马屁时,熊光明闲聊告诉他的:知道吗?毛老板以前也是师范毕业,他教的是思想,你老刘教的是技术,你们俩教的都是知识,只是方向不同,但都是“教员”!这可把刘海中美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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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妈看着贾张氏那副惨样,心里虽然有点暗爽,但见她说话有气无力,脸色晦暗,也不免生出几分说不出来的凄凉感,想到以后在院里再难找到这样的对手,顿感几分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