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几月份啊~~你就给我捂脚。。。。
时间一晃到了十一月份。轧钢厂的返乡工作成绩斐然,总共精简了一千三百人,超额完成了上级指标。可人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生产任务却一点没减,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捉襟见肘和生产乱象。
人手短缺,任务压头,陈厂长忙得焦头烂额,各个车间也是怨声载道,效率不升反降。
之前的末位淘汰制走了不少人,但老杨又给他下目标了,这一下老陈的另一个管生产的张副厂长就惹祸了。
这哥们儿本是下来镀金的,手里管着好几个重要车间,权柄比熊光明可大多了。之前按末位淘汰走的,大家虽然不情愿,但好歹愿赌服输。现在指标又来一波?这算怎么回事?
各车间主任首先就不干了!生产任务重得像山一样,你不想着怎么保障生产,天天净琢磨着怎么往下刷人?办公室里那些喝茶看报的,你怎么不去研究研究?
因为之前就和熊光明有些不对付,张副厂长在厂务会上,特意把矛头指向了熊光明分管的两个车间,狠狠地批评了一通。
跟我玩这套?还想搞末位淘汰?行啊!你是不知道这主意是我出的吧!熊光明心里冷笑,转身就召集一帮被‘淘汰’下来的老家伙就找张副厂长来了。
“张副厂长,人我都给您带来了!这都是按之前标准‘淘汰’下来的,您过过目?劳资科的人呢?叫过来办手续吧!”熊光明站在人群前面,声音不大,却带着刺。
他身后那帮老师傅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冲着张副厂长就开喷,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了。情绪激动之下,差点把闻讯赶来的劳资科科长都给捎带手“教育”了。
“熊光明同志!”张副厂长表情镇定,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嘲讽,给爷玩这套?你还嫩着呢!
“末位淘汰,淘汰的是符合政策条件的那部分人!这些老同志根本不在那个范围里!上次开会你是不是光顾着开小差了?这么点事都搞不清楚?”
被当众奚落,熊光明也不生气,反而咧嘴一笑:“哦?不符合条件?行,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