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光明又散了一圈烟,许大茂赶紧凑上去给点着。熊光明享受着这待遇,颇有点杨书记的感觉。
“嘶~呼~~!”熊光明缓缓吐出一口烟。
“大茂啊,你说咱这么大个轧钢厂,到现在也没个叫得响的、独一份的拳头产品,是不是差点意思?”
“啊?”许大茂一愣。
“咱不是轧钢厂吗?现在还能生产无缝钢管,不少军工订单呢,这还不够拳头?”
“眼光要放长远。”熊光明摇摇头。
“你这样,回去写篇文章,关于厂子未来发展的。既要符合当前形势,又要结合厂里实际,还得言之有物,有真知灼见。写完了拿给我看,就这两天,抓紧。”
许大茂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既要、也要、还要?这他妈是我这种小角色能写出来的东西?
哥仨正聊着,阎解成带着于莉加班回来了。这小两口是院里出了名的加班狂兼攒钱能手,每一分钱的花销都记得清清楚楚,每月还要盘点总结,研究如何更省。据说阎解成还做了开支曲线图,两口子没事就对着图研究。
阎埠贵知道后心里直打鼓,他算计是为了过日子,可不喜欢儿女也算计,尤其是算计到他头上。
俩人看见熊光明他们,赶紧“哥”、“哥”地打招呼。
“嚯!咱院首富回来了!”傻柱呲着大板牙,瞅着阎解成就想乐,活脱脱一个“阎小西”。
“吃了吗解成?你这天天加班,身板都抽抽成灯捻儿了,可不敢这么玩命!”熊光明看着阎解成,结婚前还有点肉,现在瘦了不下十斤。
“万一躺倒了,抓药花钱,请假扣钱,里外里亏大发了!药丸子可比白面贵,全勤奖还要不要了?年底先进还评不评了?”
傻柱在一边接茬:“光明你这话不对,他这不是瘦,是让兜里的票子坠的!钱太沉,压弯了脊梁骨!”
许大茂看着于莉也是瘦瘦的一条,暗笑这两口子真般配,嘴上也调侃:“解成,听说你家电表走字儿都比别家慢半拍?三大妈补袜子都得站月亮地里?你要有孝心,每月那块八毛的电费就掏了吧!”
哥仨嘎嘎直乐,快乐果然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阎解成一点也不恼,先伸头往里院瞅了瞅,没发现他爹的身影,这才放心地说:“呵呵,让几位哥哥见笑了。生病?那不可能!咱这身子骨是越熬越省油!主要是吧~~家里饭实在不行,我跟于莉加班,她还能跟我去厂里对付两口,怎么也比家里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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