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不信你随便问。”
“等着!”杰公子跑回屋,很快拿出一份报纸,这上面后面有一篇文章是表扬他那个部门的,上面有他名字,所以这小子珍藏起来了。
“1956年3月9日头版是什么。”
熊光明闭上眼想了10秒钟。
“关于农村经济发展的。。。。”熊光明背了200来字就停下来。
“我就说你扯呢吧,大错特错!是中央。。。。”
老徐又掏出一根烟:“好了小杰,不用再说了。”
“爸,我正在揭露一个吹牛分子的无耻行径,您老打断我干嘛。”
熊光明赶紧又给老徐点上:“徐伯伯,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杰哥,可能我记错了,我这是第二版内容。”
徐杰赶紧打开报纸看,我艹!还真是,一字不差,这还是他爹主持的会议。
这可是自己随机拿出来的报纸,熊光明也没进过他的房间,莫非真能背下来?
“你等着,我换一份过来!”
老徐打断他:“别去了!”
这一辈子接触到的奇人异士多了,也听过见过一些,民间神神叨叨的东西有的不一定假。
“小熊,你从什么时候感到事态有变的?”
“59年会议。101复出开始。”
“哼,这可是坚决围绕在教员身边的信仰者。”
“的确,以您的位置应该看到的东西更多吧?”
“呵呵,你年纪不大,想的倒是挺多挺远。听说你在厂里,也常有些不同于寻常的思路,厂长都给你打杂去了?什么时候当书记呀?统领全厂有什么心得。”老徐这是不想和他继续往下聊了,熊光明知道就到这了,上层的事不是自己在后世知道的一鳞半爪能体悟到了,其中的凶险与布局没有身处其中是感受不到的。
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熊光明难得正经一次。
“徐伯伯明鉴。最近厂务繁杂,确实有些体会。譬如我们车间有台老式机床,结构坚固,性能稳定,是厂里的功勋设备。但它的底座固定,缺乏缓冲。有年轻技术员建议将其彻底焊死,认为这样更显坚定。我却以为不妥。 ”
“有何不妥?”老徐饶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