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都交代好了,到了那里找谁,衣服什么的都在箱子里,把证件交给三人,反正也是偷摸的,证件是关键时刻用的,正常情况他们也用不到。
到了香港,给三人就安排到了码头边上一间小破屋里,也出不去。
熊光明还想批判一下在英国人管辖下,香港的堕落生活呢,看来也没机会了。
桑老蔫把两把勃朗宁拿出来认真检查、擦拭,子弹都好好检查了一遍。中午12点登船,藏好了,没有通知不能出舱。
期间桑老蔫就教熊光明简单的日语,教了两天就放弃了,对女婿的语言天赋感到绝望,这玩意儿有什么难的。。。。
熊光明会的这点日语仅限小电影和动画片里的几句,还有抗战电影里的。
每天就晚上偷摸出来放放风,7天之后通知他们快到横滨港了,到时候会安排他们下船出港口。
桑老蔫让人送来清水,三人身上闷的都嗖了,擦洗了一遍,换上新衣服,又检查各种物品都齐全了。
熊光明又回忆了一遍自己的身份,泰国华人,护照上的名字‘李显龙’,身份是保镖。老丈人叫‘中岛纪夫’,标榜自己是日裔,什么自己姥爷是日本人,他又娶了个日本娘们,还给自己起了个日本名字,妥妥的精日分子。
黄同志给的消息是当地真有此人,专门往欧洲倒橡胶的,常年在欧洲生活,是个二道贩子,这次来日本是打算开拓日本的市场。
桑老蔫又拿出看了好几天的东京地图再次重温了一遍。
老道在一边小声嘀咕:“老蔫~贫道还想去趟大阪,看看四天王寺的住持现在如何了。”
桑老蔫闭着眼养精蓄锐:“别瞎折腾了,你当自己过来溜达呢,想去哪去哪。对了,东京这边的寺庙你真熟?别到时候让人给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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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在浅草寺逗留了二十余日,与那里的方丈就禅与道,宇宙万物之气等话题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嚯~师父!您也会日语呢?!”
桑老蔫一撇嘴:“他会个屁,八成和尚会中文,要不就是手谈,写字就行了,反正他们看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