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蔫揉了揉脸,叹了口气:“嗯!吉平刚收到的准确消息,汉斯估摸着都会用筷子了。”
这不白来了吗,一路提心吊胆的~~图啥!算了,人没死就行!
“无量天尊!贫道得见见浅草寺方丈去。还要去大阪,四天王寺老主持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哎!那是个好和尚,当初就是他带着贫道溜达的,一路起居无微不至。”老道本来以为还得等几天呢,结果不用接人了,一下开心了。
“内个~~爹!您问问吉平,上级给的指示是什么。”
“问过了,让咱们赶紧撤离。”
怎么茬儿?!海上半月游?就为了吃顿日本拉面睡一宿榻榻米?香港的腐化生活没来得及批判,日本的必须得好好批判批判!怎么也得洗一趟~~啥人都有的温泉吧!
“爹,师父!有句话叫,将在外。。。。”
‘嘿嘿嘿嘿~~~’
“溜达溜达?”
“溜达溜达?!”
“溜达溜达!!”
“对,得跟我吉平兄弟好好热乎热乎,让他感受感受来自组织的爱!”桑老蔫一锤定音!
然后又扭脸跟吉平说:“你回头跟上面报告,就说最近美国人搞~~光明你以前说的那个叫搞什么来着,部队里的?”
“搞军演!联合军演,海上布控比较严,为了稳妥起见等他们军演完了再说!”
“嗯嗯,对!”
然后叽里呱啦的教吉平说瞎话,这小子皱巴个脸,可能对说瞎话这事有点抵触,也可能是想着让这几位爷赶紧走。
心事尽去,桑老蔫开心了,从箱子里掏出两瓶白酒,让吉平弄几个菜,大家高兴高兴。
熊光明人都麻了,咱这执行任务来的,您这箱子里还装了两瓶酒。。。。
看出了熊光明疑虑,桑老蔫呵呵笑了笑说:“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当酒精消毒,还能当麻药,不懂了吧!”
拿这玩意敲脑袋麻醉?
“爹,咱仨~哪个喝一瓶脑瓜子也不蒙圈啊,更精神了好不好,在船上时候您是不是偷喝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