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是您高,就一点也不担心?!”
老道咂摸一口酒,慢慢品着滋味:“那个日本女人我见过,从面相上看非淫邪之人,心思纯朴。”
“您可别逗我玩了,都这么多年了~还淳朴呢?这人的经历,还有阅历,性格不会变吗?当初都想嫁给我丈人了,结果他跑了,这心态~我听说人经历大是大非之后性格会有大变故!”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所以然。老子云“反者道之动”,变易之中自有常经。《庄子·德充符》谓“死生亦大矣,而不得与之变”,虽遭婚嫁之变,犹寒暑相推乎四时。昔列子御风,不滞于形迹,真人守一,常游于太虚。盖心若葆光,则外物岂能撄宁?《道德经》有言“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履大变而存其赤子之心者,斯谓得道者也。若以二十载春秋遂谓本性移易,岂知浑沌之窍终不失其真耶?”
(给辍学多年的读者老爷们翻译一下,这里就不逐句翻译了,要不能水2000多字,大概意思就是:道家认为,外在的遭遇和变化固然存在,但人的内在道心,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更不应被这些外事所扰乱。 真正的智慧在于保持这颗本心,经历变故后反而可能回归更纯粹的境界。)
第二天一早,老道继续找老和尚聊天,也不知道他哪那么大瘾,也不用接汉斯,老和尚基本没有利用价值了,在屋里歇着多好,还是有所图?反正师父这嘴严实的很。
桑老蔫不回来,熊光明也没地方去,就在屋里干坐着等着,还好空间里乱七八糟东西多,没事掏出个小玩意儿自己把玩,也不算无聊。
一直到下午1点多桑老蔫才回来,熊光明细细观察,看他神清气爽的,也没操劳过度的样,这才放心。
熊光明赶紧迎上去关好门,小声关心到:“老泰山,身体重要啊!”
“滚!”
“好嘞!”
熊光明也算体会到了彪哥心中的那种父爱。
“我是那种人吗,昨天喝了点酒,就~就陪着她睡了一宿!别多想,我可没脱衣服。哎,可怜的女人啊,一生未嫁,就等着我呢!”
嗯?你没脱?那~~你臭不要脸!瞅你这一副得意洋洋的劲~~哎呀~恶心!你等回去的,就看告不告你小状就完了!
俩人正扯闲篇呢,吉平又找过来了。
熊光明赶紧问:“有消息了?”
吉平一脸为难:“东京电子的社长~是需要大笔资金,但不同意入股,除非~~”
“除非什么,你赶紧说!”
“一百万美元!15的股份!否则免谈。对了,不要日元,就要美金。”
疯了吧!我投给索尼好不好。这尼玛纯纯的狮子大张口啊,这八成是有资金来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