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可是优质股,别看现在就是个小组长,就凭他跟熊光明的关系那未来就差不了,而且老刘家着实不差,能嫁给刘光天也是烧了高香了。
桌上其他几人也来了劲。傻柱眼睛发亮~秦京茹?秦淮茹的妹妹?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秦淮茹年轻时的模样,也就那样,比自己媳妇差远了。
虽然是自己青春懵懂时的梦中女神,那也是曾经了,虽然梦里没少相见吧。典型的提上裤子不认账,有了新人忘旧人。
许大茂也凑热闹:“光天,见见呗!老爷们儿得往前看。哥哥教你,想从一段儿失败的感情里爬出来,最好的法子就是赶紧迈入下一段。。。。”
然后许大茂就看见媳妇带着孩子出来玩,赶紧闭嘴,心里直打鼓,应该没听见他说什么吧?应该没有!下意识揉了揉腰子。。。。
傻柱也劝:“行了光天,你这工资还愁养不活?现在没之前那么严重了,胡同口强盛找的媳妇大兴的,这不也过得好好的吗。”
刘光天心里还是有点突突,下意识看了一眼熊光明,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家里没大人,有事只能问好大哥了。刘光齐只是大哥。
熊光明咂摸了一口酒,缓缓道:“见一面,你掉不了一块肉。成了,是缘分!不成,也得请人家姑娘正儿八经搓一顿,拿出咱四九城爷们儿的敞亮劲儿。明白吗?”
“嗯,哥!我听你的。”
刘光天重重点头,端起酒杯:“东旭哥,那就麻烦嫂子了。成不成,我都记您的情。我敬各位哥哥!”
喝的差不多了,天也不早了,熊光明开始轰人,哥几个嬉笑几句都散了,再不散光明就该打人了。美珠都过来添了好几趟水了,平常可不管这些事。。。。
先给孩子安排明白,自有一番不可言说。
一首《念奴娇·忍不了》送上
玉帷初卷,正烛摇影颤,暗香浮袂。
久别何须温旧话,眸底星河先坠。
云鬓蓬松,罗衫轻褪,渐觉娇无力。
试问郎君,掌心新茧为谁?
却道数载漂蓬,风霜满袖,独对寒宵被。
此刻烛花应笑我,双颊潮红如醉。
暖帐腾波,芳茵渡鹊,啼破春江水。
人间天上,两心同叩环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