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了语录接龙,接连上了几个人都败下阵来,众小酱也没来时候的气势了。
这还咋闹?这老杂毛左一句教员,右一句思想的。只好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的下山了。
过了几天,好好准备了一番,又来了,这趟人更多。
然后这帮道士又开始跟他们拼教员履历,哪年在哪写过哪首诗,哪首词。。。。
过几天又开始整段的背报纸上的讲话,最近又发表了什么,那谁谁又做出什么指示了。。。。
等再来的时候,人数明显少了很多,结果山门院墙上刷着语录,大门上还贴着,大门紧闭,小酱们开始有点抓狂。
小酱们又双叒铩叕铩羽而归。
等带着梯子家伙式再来的时候,山门大开,也没在刁难他们,迎了进去之后,一帮道士张口闭口就是思想教导,哪个叫马克思,谁又是列宁,马列主义核心思想又是什么,国际共产主义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北面的老金过来串门你们知道吗。。。。让这帮孩子连话都接不住。
合计着一会儿进了大殿找茬砸了你们这破道观的时候,结果~~就没结果了,连他妈供奉历代祖师的牌位都拿语录糊起来了。。。。
然后就再也没来过,在山下面传,山上这帮道士被他们教育了,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在天天在山上背语录学习教员思想,被彻底改造了,已然成为先进典型。
。。。。。。。。。。。
熊光明生活依旧,厂里并未受到什么冲击,一切还算安好。
又给研究所制定了新的目标,不能让这些人闲着,必须忙起来。
下一步,工程车辆!什么推土机、挖掘机、压路机、吊车。。。。
吴院士接着带着一队人开发更大功率的发动机,剩下的人根据各自特长组建小组,差哪方面的,熊光明就去调配,要不就把相关研究交出去。
老钱的鞍钢动静也不小,这老小子不听劝,舍不得退休,想着临了哪怕能当半年的过渡书记呢,这就被捎上了。
不是青年团不给力,是鞍钢太大了,大到都想自成山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