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有仇,互相的朋友没仇啊,还不少彼此都认识。
真出大事的都是小规模突发情况,9成都是激情伤人,脑袋一热没控制住闹出人命。真奔着要人命去的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腾。
狠人不是没有,真闹出人命也得东躲西藏的。
日子一晃就到了礼拜天,陶然亭窑坑边上,半人高的芦苇在风里沙沙作响。
还不到两点,两拨人就已经摆开了阵势。东边是以王星为首的300来人,看着略显松散,但有的拄着铁锹把,有的链条锁绕在手腕上,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王星依旧是那副“镇东单”的派头,就穿了一件海魂衫,单脚踩在一块木桩子上,嘴角叼着根草棍,眼神扫过对面,带着几分不屑。
西边,周卫国带着他拢来的人马,清一色的绿军装,人数看着更多,就是气势上弱了几分。
棒梗和他那帮半大小子缩在队伍最后头,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棒梗自己则不停踅摸着身后的退路,准备情况不对撒丫子就跑。
“周卫国!”王星率先开了腔,声音带着戏谑。
“丫行啊,还真敢来!我还当你得钻你妈裤裆底下躲着不敢出来呢。”
周卫国脸色铁青,上前一步:“王星,你丫别嘴上占便宜一会儿怂了!再瞪?!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当泡儿踩信不信?”
王星冲着身边的兄弟说道:“哈哈,卧槽!就丫这操行的还跟爹这递葛。”
斜着眼睛阴狠的说道:“再他妈呲屁给你丫后槽牙卸了镶茅房板儿上!”
周卫国往前上了两步:“少他妈跟我这充大个的!爷爷我今儿非得把你脑浆子抡出来当豆腐脑喝!”
“哎呦~~给你丫脸了是吧?不把你丫揍出绿屎来算你没吃过韭菜!就你这操行还学人炸刺儿?这小身板儿~~老子放个屁都能给你崩永定河去!”
周卫国伸手接过一根镐把子:“吹牛逼撵不上火车!一会儿不打的你喊祖宗我跟你姓!”
“跟我姓?你也配!”王星啐掉嘴里的草棍。
“看见没有,爷们儿今天带来的都是硬手!不像你,后面跟一帮没断奶的崽子!”他说着,故意朝棒梗他们那边努了努嘴,引来东单帮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