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还有个马,一直在这边就没动弹!”
“你好好回忆回忆,我车吃一个,又跟我炮换了一个!咋滴,这是马驹子呀!”
熊光明一看怎么还吵吵上了,赶紧把信往棋盘上一拍。
老道一看日文?桑老蔫歘一下就把信抄到手里了,然后起身插上门,还顺着窗户往外看了看。
“行了别瞅了,小兰带着俩孩子回娘家了你忘了?现在家里就咱爷仨!你这都坐下病了。”
桑老蔫没心思搭理老道,又把门拉开,冲着熊光明说:“赶紧把院门也销上!”
“不是~爹,我妈不回老家了吗?您这防谁呢!”
“那也销上去,麻溜的!”
熊光明无奈赶紧关上院门小跑着回来,一把被桑老蔫拽进来,又插上屋门,坐在窗户边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
然后带出一张照片,老道手快,没等照片掉地上就抄在了手里,正好是母子合照的那张。
“嘶~~!”老道一捋胡子。
桑老蔫也看见照片了,一屁股摔凳子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脑门瞬间浮出一层的汗。
不用再看信里内容,他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又把剩余照片掏出来,实锤了。
当场就开始薅头发,表情就跟牙疼一样,呲牙咧嘴的。
老道慢悠悠的,一张张开始看照片:“这孩子从面相上来看~命不好!啧啧~~!”
身为一名专业捧哏演员,熊光明自认业务水平也是拔尖的。
“师父,这孩子哪不好了,他妈可有的是钱。以后吃的用的,穿得戴的能差的了?再说了,这么小的孩子您都能相出来?”
老道把照片放桌上,两腿往椅子上一盘:“打小就没爹,命能好得了?!”
“老牛鼻子,你个老杂毛!我弄死你!”桑老蔫横着就蹦起来了,熊光明一把给老泰山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