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今天主烤官,跟四个侄子把着炉子吃。
桑熊看出老爹心里有事,以前就算不说话,那脸上也是笑呵呵的,今天苦着脸喝酒都凶了。
“爹,慢点喝。您老哪不痛快跟儿子说说。”
就桑熊这卖相,熊光明都不想吐槽了,说话语调阴沉,一脸的凶相,加上脸上的疤,跟他妈变态杀人狂一样。他也是出于好心,想跟老头聊聊,但你这样~~大晚上的,在灯下显得这么诡异。
桑老蔫更愁了。。。。真没法跟你说,这语调跟审问一样。
桑豹拿着一把嘀嗒着血水的腰子往盘子里一放:“大腰子来喽!爹尝尝,老四这回烤的正好,正是嫩的时候。”
然后跟二哥碰了下杯,拿脖子上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二哥,咱爹没事!这不妈回老家了吗,两天没挨呲楞心里想的慌。”
然后豹哥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熊光明暗自偷笑,要是平常跟亲爹开玩笑屁事没有,今天事有点大。
“爹,喝酒!三哥这不是哄您开心呢吗。有我呢您还愁什么。”
桑老蔫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
“嗯!~喝酒,不想了!这事你得上点心。”
桑豹看了二哥一眼,桑熊冲他摇摇头,只好闭嘴。
熊光明想了个话题:“三哥,这两年情况有点复杂,你那俩小子有什么打算吗?”
桑豹家老大今年高中毕业,老二初中毕业,现在都滞留着呢,工作倒是不愁。
桑熊家俩已经进了公安系统,虽然现在当公安是个辛苦活,但谁叫爹妈都是这个口的呢。桑熊媳妇更厉害,是公安里政治局的,专门负责内部纪律,以后两口子这部门摇身一变就是安全部,凭两口子这资历~~那也是部里说得上话的。
桑豹吃着大腰子,转身看了看自己那俩崽子,一撇嘴:“老大回头当兵去,老二~再看,不行你看着给他安排个活。”
熊光明一合计,突然有了个主意。
“三哥,孩子姥爷在内蒙那边现在怎么样?没受什么影响吧?”
“这倒没有,还升了呢,本来要退休了,这不一闹起来,下去不少人,上面意思让他先盯两年。孩子大舅都调到呼市了。你问这干啥?”
熊光明哈哈一笑:“那就妥了!你听我的,老大也别当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