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枷锁,让熊光明的棋局,因此变得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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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阎解娣也到岁数了,还是无法中考,学校滞留的孩子越来越多,接着面临着新生入学,也不考试了,所有人都是就近入学。
但这帮“毕业”的孩子也没地方去,天天在学校要不就满大街的组织运动。
教员又多次号召复课,但下面执行的力度有限,学生心思都野了,效果不佳。
熊光明出于好心,又一次劝阎埠贵正儿八经给两孩子找个踏实的工作,这老小子琢磨了两宿,又开了个家庭会议,还是没个决定。
由于院里丫头多,极大的扭转了周围人重男轻女的思想,老阎家潜移默化的也被影响了。
三大妈这几年没少攒,解成、解放每个月固定5块钱,现在解旷虽然干临时工,但还是交家里7块钱,给三大妈2块。
看着院里丫头都有工作,穿的戴的,一聊天说话,自己老丫头明显有点自卑,别说聊天了,过去蹭着听都不好意思,现在也不活分了,天天低着个头,回了家都不说话。
当妈的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就找阎埠贵商量,现在好工作值钱,自己出一半,能不能先让解娣调剂个工作?哪怕找找光明,干个仓库保管员呢。
阎埠贵一听媳妇掏一半,也不是不行,但是他讲究个公平公正,当初解放好歹是高中生,而且那会儿工作还不用那么多钱呢。找的贾东旭才花了500,还是电工,现在可没这好事了。
现在这价涨的~~他光听一个数心脏就砰砰跳,适合女孩的好工作可不好找,比小子找一个可费劲多了。
而且他也跟解旷说好了,等他18的就花钱调剂个工作,解放就是18,所以他得等等。这也是解旷天天乐呵的原因,再干两年就有奔头了。
只能劝媳妇,先让老大帮着找个临时工干干,等丫头18的,绝对掏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