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儿子上中专,再加上最近宣传复课的力度越来越大,贾东旭也没给他找工作,打算养一年再说,就这么一耽误。。。。
一九六八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也格外的冷。一股更猛烈、更让人来不及反应的风暴,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个国家。
12月份,教员一句话:“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轰轰烈烈的下乡劳动运动开展了。
最高指示通过广播、报纸,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没有预热,没有缓冲,运动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街道办事处的干事们雷厉风行,几乎是以“抓壮丁”的效率和气势,挨家挨户登记适龄青年,名单飞快地拟定、上报。
强大的宣传机器同时开动,将去与不去直接拔高到“红与不红”、“格明与不格明”的绝对高度。一时间,无数半大的小子、姑娘被这股洪流裹挟,热血沸腾,呜嗷喊叫,仿佛不去广阔天地炼红心,就成了时代的落伍者。
这股风直接就刮懵了老贾家和老阎家,院里就他们两家孩子适龄。
礼拜天下午,当街道干事拿着初步名单上门核对时,贾梗的名字赫然在列,目的地是黑龙江省抚远县(现为抚远市),该地处于黑龙江与乌苏里江交汇处,景色那是一流,只不过当时只有建设兵团。。。。是中国最东端的县级市,距离北京直线距离约1800公里。
贾家一下就天塌地陷了。
“什么?!让我大孙子去北大荒?!那穷山恶水的地方?!我不答应!!发配犯人也没那么远啊!”贾张氏第一个炸了庙,疯了一样,直接从炕上蹦了下来,当时就癫狂了。
“东旭!东旭呢!你可是处长!你快去找人!去找领导!咱家棒梗不能去!他还要上学呢!”
秦淮茹当时正在和面,手里的面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面粉撒了一地,她也顾不上了,脸色煞白,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一把抱住还在愣神的棒梗:“不行!不能让我儿子去!那么远,他吃什么?喝什么?病了怎么办?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母亲的担忧和恐惧,让她瞬间崩溃。
贾东旭铁青着脸从里屋走出来,他之前在厂里已经听到了风声,没想到这么快,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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