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公子一听那哪行啊,这不压自己一头?还成顶头上司了,还是让丫在轧钢厂待着吧,挺好。
老徐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我就算使劲也调不过去,光明那是在上面挂了号的,你当跟你这废物一样啊!
杰公子事后认真复了一下盘,感觉自打认识熊光明之后就没啥好事,自己开始倒腾点东西卖着玩挺好,认识丫唯一点好就是把自己这赌给戒了。可这孙子从自己这倒腾走不少好东西,自己这钱也没地方花,也不知道攒这么多干嘛。
在外交部干的好好的,以后那也是能跟各国政要讨论国际局势的,怎么就进了商业局?现在。。。。
反正这小子走的时候一脸的唏嘘,当时怎么就听了熊光明的鬼话,自己干上工业口了?这里面的事是真不明白啊,现在整宿的看书学习,自己漂亮小媳妇都顾不上。
眼瞅着进了七零年,山雨欲来的气氛是越来越浓。熊光明屁股底下这把轧钢厂的头把金交椅,算是被各路神仙给盯上了。自家几位大佬那边也是泥菩萨过河,结果部里和上面那啥委员会,几乎是前后脚,空降下来两位大佛~~张厂长和蔡副书记,还各自带来了小猫4、5只。
熊光明对厂长这位子倒不太在意,厂里的生产流程让他捋得跟厨子切的土豆丝似的,又顺又细,按着来当好工具人就行,自己还能轻省不少。张厂长敢乱伸手,他就有的是办法剁他爪子。
可这姓蔡的就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是来找茬的内味儿。四十五岁,不上不下,正是奋斗的年纪,从运动委员会出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这俩人,熊光明多方打听,也摸不清到底是一伙的,还是两拨饿狼同时盯上了自己轧钢厂的这块肥肉。
不等俩人上任,熊光明就得先预防着,张厂长那边还好说。
就是这个副书记~~琢磨着他的出身,那第一刀往哪砍,用脚后跟也能想清楚。把光天叫到办公室,一通交代。
老蔡不愧是搞运动起家的,果然不负众望,一上任就先惦记上光天革委会主任的活了。
到厂的第三天,就来找熊光明谈工作问题了。
蔡副书记端着茶杯,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一副温和的面孔,摆出老大哥的样:“小熊书记啊,刘光天同志年轻有为,冲劲是足的。不过嘛,这革委会的工作,政治性、政策性太强,关系到全厂格明大方向。我的意见是,是不是由更熟悉这方面工作的同志来牵头,让光天同志集中精力抓好生产?这也是为了爱护年轻干部嘛!”
熊光明心里门儿清,少跟爷这哩个楞,你这屁是又臭又响,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还他妈敢坐我旁边,这是你能坐的地方吗,革委会主任给了你,老子最多三个月,就得去车间抡大锤!
但还是得摆出一副真诚的心笑容:“哎呀!蔡书记!您这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