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蔫三两口啃完,接着墙头把苹果核扔了出去:“你是我女婿,这片谁不知道。”
老道嗤笑一声,果核精准地吐到三米外的垃圾筐里:“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让为师去,寻个由头,叫他三五个月下不来床,自然清净,保证干净利落。”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熊光明沉默着,他能感受到师父那看似平静话语下的护犊之心与凛冽杀机。这法子粗暴,或许真的有效。但眼下这局面,讲的是政治,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
他脑海里闪过厂里那些因亢奋而扭曲的脸,还有跟着起哄的年轻面孔,他们未必真懂什么路线斗争,不过是趁乱牟利,或者单纯被煽动起来的热昏了头。
熊光明缓缓摇头:“师父,您的意思我懂。对付小人,是不能用君子的套子。可咱们这盘棋,不能只看一个棋子。他们蹦跶得欢,是因为后面有人看着,风向如此。您今天废了一个,明天就能来姓李的,姓张的,打不完的。”
“你这一辈子就会打打杀杀,这是斗争,别乱来坏了光明的事。”桑老蔫还蔑视了看了一眼老道,啥也不懂,就会舞刀弄枪的。
老道眼睛一瞪:“总比你什么都不做的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老蔫一撇嘴:“跟你说不明白,真当我们桑家是吃素的!他们乐意玩那就先陪他们玩玩,再怎么说也是在框框里还没跳出去,你这弄死几个那事就不一样了。光明,放心昂,大不了咱不干了,其他的交给我了。”
熊光明心里一暖,老丈人从不吹牛逼,保他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师父,他是小人,所以更不能用对付君子的办法。君子重名声,小人只认厉害。打蛇打七寸,得让他和他后面的人知道,掀了桌子,自己也会饿死。”
熊光明脸上露出一丝冷峻的笑意:“他不是贴我大字报,说我搞生产不对吗?那好,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