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烦着呢,没几年该退休了,明年有希望当副厂长,到时候退休前没准还能再当两年副书记,这一搬迁~又得折腾好几年,到退休都轻省不了。
秦淮茹扒拉了他一下:“跟儿子发什么火。”
扭头冲棒梗说:“赶紧洗洗手吃饭,今天你熊叔来家了,还剩不少好菜呢!”
棒梗一拍大腿:“嘿~!我怎么没早回来半天呢。到底搬哪去啊,熊叔来就是为这事吧。”
“昌平!离你姥爷家没多远。”
贾张氏正往嘴里炫肉呢,中午没吃几口,这次吃爽了。
“东旭,你说搬通县多好,我给你爹上坟溜达着就去了。要不你给上面提提意见?”
棒梗噗嗤就乐了:“奶,什么时候我爸知道大会堂的门冲哪开~他在提吧!”
“你他妈~”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正要出去溜达一圈:“行了东旭。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搬,厂房建好、家属区再建起来,设备调试,没个几年下不来。到时候你也快退休了。”
棒梗一脸无所谓:“奶,到时候您就住这,咱不过去,家里让凤兰儿伺候您。”
贾张氏高兴了,虽然孙子说的是漂亮话,但听着热乎。
“呵呵,好!让你爸他们过去。”
贾东旭一瞪眼:“你不过去干嘛!凤兰不上班啊!”
棒梗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嚼着肉慢悠悠的说:“我打算不干了。”
一家人都傻了,什么意思?
“我打算辞了,开个修理厂。。。。”
贾东旭站起来就解皮带,让秦淮茹一把给抱住:“东旭~!你听孩子说完!棒梗你瞎胡说的是不是?快跟你爸认错!”
棒梗说完这话,不等他爹站起来就已经窜到了易中海身后:“天天上个破班才挣几块钱!不开车出去油水少,出去又累,没白天没黑夜的开,我这腰都快作下病了!你看傻柱,多大的买卖!我挣一个月,进去都吃不了两顿。还有光天叔,那饭馆你都不知道多火,一天挣的海了去了!”
贾张氏也过来拽着孙子:“哎呦~棒梗欸~!咱这一个月不少挣,你吃多大的菜不够你两顿造的?听奶奶的,就踏实干着多好。也没短了吃短了喝的是不是?”
“奶,您不懂!知道那海参多少钱一盘吗,更甭提鱼翅鲍鱼了,我这点工资连个味都不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