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明鲜少的乱了阵脚，自己重生的次数那么多，按理来说，什么样的案件没有见到过，牛鬼蛇神，人心诡谲，这样的情况也是第一次见。

重生了很多次之后，姜长明已经习惯性的将自己能够记住的东西给大致的写下来，虽然说到现在剩下的记忆寥寥无几且又混乱，但是多少的也能够零零星星的记下来些什么重要的信息。

姜长明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如果说在之前真的发生过类似的D内部出现什么乱子的情况的话，自己百分之一万都不会忘记的。

就算是有人突然间出现给姜长明完完全全的换了一个脑子，姜长明都一定会记得这件事情的，刻进DNA里也都要记得D的内部曾经出现过乱子。

毕竟，这可又是一个能够彻底扳倒D的机会。

而且，这还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严密的组织，要是从内部发生瓦解，绝对是发生了大事情。

所以说为什么攘外必先安内，内部就是乱的，又怎么能够一致对外呢？逐个击破才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坐在会议室中的姜长明皱紧了眉头，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合上了那已经卷起纸边且泛黄的不知道翻开看了多少遍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充满了潦草的字迹，能够看得出来，写下这些字时紊乱的思绪。

上面的对号和错号代表着在这片土地曾经发生过的能够被记下来的事情，有的再一次的发生了，有的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之中发生过，又或许一念之差，一切又归于尘埃。

无论做了多少，落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依旧是一个大大的问号，空白的纸张上，也只残存一个问号。

整个会议桌上陷入到了沉默之中，那两张杀人预告被陈莹颖送到了检验那里去，面对D这么多次，本来不需要多此一举的去送去鉴定。

但是，面对这样内容古怪的杀人预告，很难不怀疑其中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姜长明的手机上保留着那两张杀人预告的照片，发到工作群里之后，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