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寺外来了个白衣和尚,把他给我引进来,吸干他的元阳精气!”树妖姥姥声音尖利:“小心些。”
小蝶领命,化作一缕轻烟,飘向寺外。
她心中不以为意,和尚她见得多了,除了昨夜那对棘手的师徒,哪个不是轻易便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这白衣和尚,不过是又一盘送上门的美餐罢了。
循着那纯净诱人的生气,小蝶很快找到了目标。
那和尚正站在昨日那破败的厢房前,仰头看着残破的屋檐,侧脸在微弱光线下,轮廓分明。
小蝶隐去身形,悄悄靠近,透过破损的窗棂向内窥视。
厢房内蛛网密布,尘土堆积,只有一角勉强可避风雨。
那白衣和尚已走入其中,正背对着窗户,似在打量这荒废之地。
仅仅一个背影,便挺拔如松,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洁净。
与这污秽阴森的兰若寺格格不入。
小蝶舔了舔嘴唇,眼中媚意更盛。
她整理了一下本就单薄的纱衣,让雪白的肩头和大片胸脯若隐若现,然后身形一晃,已到了门前。
“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和尚闻声,缓缓转过身来。
小蝶早已准备好了一副惊慌失措、我见犹怜的表情,脚下“恰好”被门槛一绊,“哎呀”一声娇呼,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和尚怀里倒去。
温香软玉,直扑入怀。
和尚没有躲闪,任由她倒入怀中。
小蝶心中暗喜,顺势抬起螓首,吐气如兰,准备说出那套不知骗过多少男人的说辞。
然而,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时,准备好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远山为眉,寒星作目。
一张脸俊美得不似凡俗,却又浸着泠泠然出尘的净意,仿佛月色洗过的白玉,清寂里透出疏离。
小蝶心口没来由地一颤——
不是惧,却似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痒丝丝的,混着惊艳、蠢动的征服欲,与一丝隐隐约约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