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才打斗时我无意间看到的东西。
我没法刻意去拿,那样太明显,只能卖个破绽被打退逼到这儿。
而在落地那时候我就一直将它死死攥在手里,借着阴影遮蔽右手,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噗!”
一大团粘稠肮脏的密封胶泥,结结实实地糊在了面前壁垒精英的脸上,精准地覆盖了他的口鼻和眼睛。
“呃?!啊!” 对方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手,视觉和呼吸瞬间被剥夺。
他发出一声闷哼,攻击的动作瞬间僵住,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掉脸上的东西。
但我不会错过任何一丝良机。
我体内最后的力量爆发出来,右腿猛地向上蹬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他的胯下。
依旧是刚才那没能得逞的阴招。
“嗷!!!”
这一次,结结实实。
对方立马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捂着下身,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向后倒去。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而几乎在他倒下的同时,我一直藏在腰间那把从未动用过的手枪,已经出现在我手中。
冰冷的枪把重重砸向他的太阳穴。
但这还不够,在他躺倒在地的瞬间我又屈折手臂,借着身体的重量调整位置,手肘猛地朝着他的腹部而去。
欧阳明这时候也挣扎着起身赶了过来,双手微微颤抖地举起微冲对着他的脑门。
我单膝跪地,左臂无力地垂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现在。”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却向外透露出一股冰冷杀意。
“谁是虫子?”
“阴险......嗬嗬......”
“蠢货,一招用了两次都还能中招。”欧阳明用枪管子抽了一下这个瘫倒在地的壁垒精英。
这一下很用力,显然是为了报刚才那一箭和那一脚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