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河,许星河团长!我们有重要情报,关乎生存区,关乎这场灾难的真相!”
沉默。
只有污水流动的哗哗声。
几秒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依旧:
“所有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面向管壁,重复,立刻执行,任何迟疑将视为敌对行为!”
我们没有选择,在绝对劣势之下,反抗无疑是自杀行为。
随着金属落地的声音,我们那些赖以生存的武器一件件被扔在脚下的污水中。
见我们全部面向管壁后,那些人才开始有了动作。
我听见身后传来稳健利落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他们靠近之后,动作迅速,没有丝毫多余。
我能感觉到一双手在我身上快速拍打检查,从腋下到腰侧,从大腿到脚踝,还有我们的背包,每一个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都没放过。
搜身完毕,确认我们身上再无威胁后,这些人一同放下了武器。
“跟上,保持安静,不要有任何多余动作。”
接着,我们被‘护送’着,继续在错综复杂的地下管网中穿行。
押送我们的士兵大约有六人,前后各三,将我们夹在中间。
他们穿的应该是较深的军绿色作战服,臂章是一个简单的盾形标志,上面有数字‘7’和交叉的麦穗齿轮图案。
这些士兵持枪的姿势标准统一,行进间脚步轻盈沉稳,彼此间一个眼神跟手势便能明白意思,看上去默契十足。
这与壁垒那些带着痞气的家伙截然不同,怪不得当时胡鑫看到那些人的时候会显露出不屑的模样。
我跟欧阳明的视线几乎就没离开过这些人的身上,倒是老鬼他们比较淡定,显然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而那个臂章上的数字7,加上胡鑫之前笃定的样子,我想这些人的身份已经很明了了。
在管道中七拐八绕了将近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扇经过加固的厚重金属门。
为首那人上前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门从内部迅速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