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仅仅是人声,甚至连应有的发电机轰鸣和巡逻队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矿区内部那片稀疏的灯光,忽明忽暗,朝外散发着一种死气。
“不太对劲。”趴在最前面的侦察兵队长压低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汇报,“一号哨塔,没有观察到人员活动。重复,一号哨塔无人。”
“二号哨塔同样,窗口有黑影,但一动不动。”
“三号……也是。”
听着其他人的汇报,老鬼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仔细观察着最近的一个哨塔。
透过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确实有一个穿着壁垒黑色作战服的身影。
但那人歪靠在墙上,脑袋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显然早已气绝。
没有血迹,也看不到弹孔,就像是......被人徒手扭断了脖子。
“哨塔守卫,确认死亡,死因......疑似颈部折断。”老鬼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一丝凝重。
我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内讧?还是......有其他势力插手?
“继续前进,保持最高警戒。”老鬼下令。
我们继续靠近矿区外围。
预想中的巡逻队没有出现,预警装置也仿佛失灵。
直到我们抵达那扇厚重的矿区大铁门前,才发现它并没有紧闭,而是虚掩着,留下一条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尸臭混合的气息,从门缝中扑面而来。
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小心翼翼地侧身潜入。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借着昏暗的天光和矿区内部零星未熄的灯光,我看到矿区内部的空地上、通道旁,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其中一部分尸体身上清一色穿着壁垒的黑色作战服,有的尸体残缺不全,明显是被丧尸啃噬过,伤口狰狞。
另一部分则应该是丧尸,从皮肤状态上来看并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