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儿我俩还经常被我爸拷打一番,不过由于乡下较为偏僻,也没有人会管我们这俩未成年,我爸也只是叮嘱我们开车时小心一些。
持续的高度紧张和复杂的路况驾驶让我的太阳穴隐隐作痛,精神也有些疲惫。
我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轻轻晃了晃头,试图驱散那份倦意。
“老齐。”后座的余安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状态,他探身向前,声音沉稳,“换我来开一会儿吧,你休息下,后面路还长。”
我没有逞强,点了点头。
在相对平直的路段,我缓缓将车停到路边,和余安迅速交换了位置。
欧阳明趁机坐到副驾,将那张皱巴巴的地图再次摊开,为了能更好指引余安。
“接下来走这条老国道。”欧阳明指着地图,“虽然绕一点,但应该能避开主城区最后那段最乱的区域,直接插到去老齐家的方向上。”
“好。”余安系好安全带,目光扫过地图,确认了方向,重新启动车辆。
引擎发出一声疲惫的轰鸣,再次上路。
驶入所谓的‘老国道’,情况并未好转多少。
双向四车道的路面上,废弃车辆的数量明显增多,很多地方被彻底堵死。
好在现在我们不用考虑交通法规,所以经常频繁借用对向车道逆行绕行,甚至有时还需要驶下路基,在坑洼的土石路上颠簸前行。
这种高强度的绕行和低速行驶,让油表的指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降。
到了十点半左右的时候,看着已经逼近红色警戒线的油表,车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必须加油了。”余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目光扫过路边,“得快点找个加油站,不管危不危险都得去试试。”
我和欧阳明点了点头。
好在我们的运气不算差,车子继续前行了几公里后,一个破旧的加油站出现在路边。
红色的顶棚塌了一半,几台加油机像生锈的废铁般杵在那里。
加油站靠里的便利店,此时门窗破碎,里面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