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顿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在我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原本还有些寂静的院子似乎一下子活了起来。
紧接着,门上那个小小的观察孔‘唰’地一声被拉开。
一双锐利的眼睛出现在孔后,那眼神就如鹰隼般扫过我们三人,充满了警惕。
但当那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时,他所有的警惕瞬间化为巨大的震惊与狂喜。
“儿子?!”
门内传来父亲一声有些颤抖的惊呼。
“哐当!”门栓被猛地抽开。
“吱呀!”一声。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用力拉开。
父亲就站在门口。
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劈柴用的短斧,穿着一件旧衬衣,身形依旧挺拔,但脸上的疲惫是隐藏不住的。
我能看出,因为病毒爆发的缘故,他这几天应该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看上去憔悴极了。
父亲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脸上,嘴唇哆嗦着,似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爸......”我又唤了一声,鼻尖一酸,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短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父亲猛地一步跨上前,双臂张开,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