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闻言皆是一笑,不过下一刻我立马认真起来,开始给父亲讲述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从病毒在操场爆发开始讲起,讲到学校的生死逃亡,讲到路上的险象环生,讲到欧阳明家中的变故,讲到余安父母留下的线索......
余安和欧阳明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说到惊险处,声音仍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颤抖。
父亲默默地听着,手里的动作时快时慢。
听到我们被困教学楼时,他眉头紧锁;听到我们侥幸逃脱暴雨时,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听到欧阳明母亲的遭遇与我们的决策,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们一眼。
他知道,我们仨已经不再是那所谓的‘高中学生’,不再是小屁孩了,已经能够理性地去看待所有问题。
“唉......”他很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长叹。
将处理干净的鸡块放进滚烫的水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父亲刚毅疲惫的面容。
“这狗R的世道......能把命保住,比啥都强。
你们三个娃,能一起闯回来,就是最大的本事。
不过小安,你爸妈他们之前真的一点没跟你透露过他们的事情么?”
余安添柴的手顿了一下。
火光照亮他的侧脸,能看出他眉宇间的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
余安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沉:
“我家里好几代都从医,不过我记得有一次闲聊的时候,我爸似乎说过,让我以后想干啥就干啥。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只是觉得挺高兴,觉得我爸想通了,毕竟在这之前,他挺想让我继续从事医疗行业。
我其实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