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8只迟迟不舍得离开的丧尸,顿时被我们前后夹击,形成一个包围圈。
随着父亲的一声低吼,他手中的消防斧带着破风声横扫而出,直接劈向面前两只倒地丧尸的脑袋。
斧刃没入头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父亲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拿柴刀的中年汉子也是怒吼一声,柴刀猛劈,砍翻另外一只。
端着钢叉的那人则是利用武器的长度优势,一叉直接没入一只丧尸的肚子,随即双手握紧钢叉,猛地朝着另外一只丧尸撞去。
锋利的钢叉直接贯穿了两只丧尸,将它们死死顶在墙上。
我们三人立刻加入战团。
在几个强壮的中年汉子带领下,我们配合默契,一时间丧尸的嘶吼与武器的碰撞声夹杂在一起,无比激烈。
内外夹击之下,这8只丧尸很快被我们彻底解决,污血将祠堂前的石阶尽数染红,踩上去黏腻无比。
父亲没有多余的话,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眼远处被火光吸引的丧尸群后,连忙招呼着我们进门。
我们几人迅速退入祠堂,合力将那两扇饱经风霜的木门死死关上,重新落下粗壮的木栓后,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了一些。
这个时候,我才能仔细地看清那两个中年汉子,正是父亲的好友,福贵叔和根生叔。
我连忙向着两位长辈问好,余安和欧阳明也学着我,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经过这么一系列的事情,天色逐渐阴沉下来。
祠堂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和蜡烛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空气里弥漫着香火的气息,极大程度上掩盖了门外的血腥味。
这时我才发现,祠堂内原本除了父亲和另外两位叔叔,角落里还瑟缩着另外三个人影。
那是两男一女,看样子都挺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
他们的衣服上虽然都沾满了污渍和破损,但依旧能看得出是比较时尚潮流的款式,与村里人的衣服截然不同。
这些人的眼里无一例外都带着恐惧,但在他们的眼神深处,却能看到一种蔑视的气息。
该怎么说呢?他们似乎十分嫌弃这个地方,觉得这儿又破又旧。
我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忽然想到之前与李二哥汇合之前,在巷子里看到的那个年轻人,心中的疑虑差不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