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种状况下,这些都是小问题。
我看向一直沉默注视着门口方向的父亲,打破了沉寂:
“爸,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父亲闻声,缓缓收回目光,环视了一圈祠堂内仅存的几人。
“等天亮。”他的声音清晰,“我们必须把还活着的人集结起来,如果各自为战,只有死路一条。”
“集结?怎么集结?”欧阳明忍不住开口问道,“外面现在跟修罗场似的,丧尸到处游荡,咱们该怎么通知会合那些幸存者?”
“娃子,咱们之前提前说好过,如果遇到天大的事,要集合商议,不用满村跑。”一直安静的福贵叔忽然开口道,“咱们有暗号。”
“暗号?”余安也抬起头,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旁边的根生叔点了点头,他开始给我们现场模仿,从喉咙中发出一种低沉婉转,有点类似某种夜枭的鸣叫声:
“咕呜——咕咕——呜——”
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不过在安静的祠堂中,还是有一股穿透力。
根生叔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这是‘夜猫子’叫,三长两短,只要听到这声音,那些还活着的人,就能明白我们的意思,然后去村前头的老槐树下集合。”
得知了父亲他们有办法集合剩余幸存者,这让我们三人心头稍安。
不过,欧阳明很快指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祠堂这儿到村前头可不近吧?
明天天一亮,祠堂前面这火要是烧完了,那些被引开的丧尸说不定又会晃悠回来。
咱们一开门,说不定会被外面那些家伙包了饺子,得想个办法先清理出一条路,或者......把附近的丧尸再引开一次!”
“引开么?还像今天下午那样?”我皱眉,“咱们还有燃烧瓶吗?”
欧阳明摇了摇头,“我怕太多带着出意外,所以就做了两个插在背包两侧,今天下午都用了,现在已经没了......”
说着,欧阳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香案上时,眼睛突然一亮,“齐叔!那供桌上的,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