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丧尸的尸体被随意清理在路边,偶尔能见到几只零星的身影,都被我们刻意避开。
行驶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余安忽然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地望向右前方一片丘陵地,“你们看,前方那几栋房子。”
闻言,我和欧阳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边正矗立着好几栋二层农舍,它们的窗户上都被厚实的门板钉死,只留下一些微小的缝隙。
在其外围,还被用废弃的车辆以及破烂家具围住,构筑出了一道看起来还算坚固的防线。
只不过,由于看不到附近有任何人影活动,再加上这里几乎被围堵得死死的。
所以这儿看上去并非具有安全感,反而有些压抑。
“加速通过吧,说不定咱们正被盯着。”欧阳明警惕地看着那些窗户的缝隙说道。
我轻轻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地深踩油门,瞬间将这几栋农舍甩在身后。
直到它们在后视镜里变成一个小点,车内那种无形的压力才稍稍缓解。
继续前行一段距离,地势逐渐开阔起来。
接近中午时分,一个小镇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附近的路牌虽然有些老旧,但还是能看清上面写着‘松渔镇’这三个大字。
这边与之前遇见的农舍不同,看上去相对来说显得更有生机一些。
在镇子入口处,有着用沙袋、砖块和削尖了的粗木桩搭建起的防御工事,在其前方,还有一个用树木和铁丝做成的简易路障,看起来颇具章法。
而在这防御工事后面,几个手持消防斧、砍刀和一些自制长矛的汉子在四处巡逻着。
他们衣服上都沾染着污渍,面色也有些疲惫,但秩序井然。
当看到我们的白色越野车正不断靠近时,几个巡逻的人立刻握紧了武器。
其中一名看上去像是头领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抬起手示意我们停车。
他的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衣,明明看上去像是个质朴的农民,眼中却带着一丝精明。
我缓缓将车停住,摇下车窗。
“哪里来的?想进去?有被感染吗?”中年男人有些粗犷的声音响起,他不断观察着我们这辆还算完好的越野车,以及我们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