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昊：“说说看，你们在遗迹中看到了什么？又知道了什么？”

林昊简略地将壁画内容、最后的广播以及“牧羊人”毁灭文明的信息说出，但隐去了数据核心的具体内容。他需要看看对方的反应。

听完林昊的叙述，三位长老沉默良久，脸上都浮现出悲愤与沉重的神色。

“看来…你们确实接触到了真相。”大长老长叹一声，“没错，我们所处的世界，正是‘祖地’的残骸。那些‘牧羊人’，是毁灭一切的元凶。我们铁鹰氏族，以及其他的幸存者氏族，都是那场灾难中侥幸存续下来的火种。”

“你们氏族，对‘牧羊人’了解多少？他们现在还在活动吗？”林昊追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三长老，那位较为沉默的女性长老开口道：“‘牧羊人’在完成毁灭后，似乎就离开了这片废墟。但他们留下了可怕的‘辐射’和扭曲的怪物，以及…一些自动运行的‘净化装置’。我们氏族世代与之抗争，才得以生存。根据古老的预言，‘牧羊人’终将归来，完成最终的‘收割’。”

林昊和云璃心中了然。牧天盟果然已经离开了这个“已收割”的牧场，但威胁依然存在。

“你们的力量体系，很奇特。”大长老目光如炬，看着林昊和云璃，“不同于我们依靠挖掘古贤者科技和修炼变异灵气得来的能力。你们…莫非来自‘墙’的外面？”

“墙？”林昊捕捉到了这个新词。

大长老指了指上方：“传说，在遥远的星空之外，存在着一堵无形的‘墙’，将我们这片破碎的遗弃之地与外界隔离开来。‘牧羊人’就是从‘墙’外来的。你们的力量如此不同，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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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很明显，怀疑林昊和云璃也是从“墙”外而来。

林昊没有直接承认，而是反问道：“氏族是否有办法离开这片…遗弃之地？或者，与‘墙’外取得联系？”

三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大长老沉吟道：“据古老的记载，古贤者文明在毁灭前，曾试图建造一座‘星门’，连接传说中的‘希望象限’，但似乎并未完全成功。那座‘星门’的遗址，位于大陆最危险的中央废墟——‘破碎尖塔’区域。那里是辐射兽的巢穴，也是几个最强大、最敌对的氏族盘踞之地，危险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