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听说那孩子失足掉河里溺亡了。
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想来,韩志远只怕是在她面前装样子,婆婆的态度才是他们这对母子的真实态度。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来诓她。
“大姐,你睡懵了?”宋彩杏推了推宋银花,“喊你好几声了,怎么一直傻坐着发愣?”
宋银花看着活蹦乱跳的宋彩杏,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好痛!”
不是在做梦。
“大姐,你掐自己干什么?”宋彩杏发觉今天的大姐好奇怪,注意到宋银花头上的冷汗,“你做噩梦了?”
宋银花抬头看了眼老旧的房间,与她婚前在娘家居住的房间摆设一模一样。
一张床,一个掉漆的柜子,还有一把腿不平的破椅子。
就连床上打着补丁的蚊帐都一模一样。
“今天是什么日子?”
宋彩杏回道,“今天是你和隔壁村一个叫韩什么的相亲的日子,人家已经等在堂屋了,妈让我进来喊你出去。”
“我问今天是几月几号?”
“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上午我们还一起去给爷奶上坟呢。”
“哪一年?”
“哪一年?”宋彩杏一脸奇怪,“一九八五年啊,怎么了?”
一九八五?
宋银花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不停闪过前世总总,最后时间定格在二零二五年被几个继子女赶出农村老房子的一幕。
她重生了。
回到了四十年前的八零年代。
回到了与韩志远认识的这一天。
“你刚刚说韩志远来了?”宋银花问。
“对对,是叫韩志远,他来跟你相亲,人就在外面,他妈也来了,王媒婆都在外面说好半天……”
宋彩杏话还没说完,宋银花就下地穿了鞋子匆匆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