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能吃,太涩了,而且这桃子比鸡蛋还小,一看就不能吃。”
说话的人无意间看到了宋银花,朝她走过来,“你不就是昨天早上在集市上卖桃子的吗?你桃子在哪儿摘的?”
等几人走近了,才看到被锯断的桃树,和零星的两三个被咬了几口丢在地上的桃子。
“对!就是这桃子!”
“这谁干的?”
“今一早宋翰文弄了一三轮车的桃子在集市贩卖,说都是后山摘的,这才两三个小时,这树咋就被锯断了?”
说话的几人怀疑的看向宋银花,宋银花两手一摊,“我一个姑娘家,又没带锯子,怎么锯得断这么粗的桃树?”
躲在附近的王二锤听着他们的对话,然后悄悄离开了。
他骑着破自行车来到镇上的机械厂门卫处。
“韩志远?他今天没来上班。”看大门的老头说,“他假都没请。唉!他家那情况,八成是家里临时有情况来不了。”
王二锤又骑着破自行车去了韩志远的家,推开门就看见两双大眼睛呆滞的盯着他看。
“你们爸爸呢?”
两个小男孩全身脏兮兮的,看到人的时候也有些呆呆的。
“是谁呀?”王乃云抱着孙女走了出来,她正给孙女喂奶粉,“王二锤?你来我家有事?”
“我来找志远。”
“你找我家志远?他一宿没回来!”王乃云说着就喋喋不休的抱怨了起来。
抱怨儿子的不争气。
抱怨儿媳妇的狠心。
抱怨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