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壮有些不认识自己姑娘了。
印象中的姑娘性子沉闷,遇事不出头。
以前他跟乔桂兰两口子也经常动手,几个小的都是害怕的直哭,她是几个孩子里最大的一个,每次都是护着弟弟妹妹躲在房间里,根本不敢替她妈出头顶撞他。
难道真的是孩子都长大了,自己老了?
宋二壮缓缓放下凳子,“银花,你劝劝你妈,我跟她说不通。唉!”
他叹了口气,出去了,不想跟自己姑娘吵得难堪。
孩子都大了,以后还得指望孩子养老。
乔桂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两个女儿面前哭诉自己的委屈。
宋银花不爱听这些。
母亲一和父亲吵架就会跑她跟前哭诉。
村里谁家来找她干活,她嘴里热情的答应,干完了又嫌累嫌人家没跟她道谢,回来也找她抱怨诉苦,还怪她不心疼她。
上辈子结婚前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没什么生活阅历,遇上这些事,她都是安慰母亲几句。
可如果情绪价值没提供好,母亲便要怪她不孝顺,不知道心疼自己亲妈。
“妈,你哭有什么用?”宋银花打断母亲的哭诉,“爸说了明一早把信用社存折拿给你。”
乔桂兰认定了钱都被自己男人借给他大哥家了,说什么明早拿出来,就是缓兵之计。
“宝根快娶媳妇了,彩礼、酒席都需要钱,爸还能不管宝根?”
乔桂兰一听,是这个理!
“就算明早爸拿不出存折,等宝根的媳妇上门,爸也要把钱拿出来做彩礼办酒席。”宋银花又说。
乔桂兰立马不哭了,“银花,还是你说得对!你爸他要是不把钱拿出来给你弟娶媳妇,我跟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