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去茅房看看……彩杏,你也起来。”乔桂兰硬是将宋彩杏推醒,“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你爹天没亮就起来了,你咋这么懒呢!”
宋彩杏正睡得香呢,被推醒后,发了句牢骚。
“睡觉都不让人睡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看你爹为了养活你们多苦,你个小白眼狼!”
“二哥也是刚起床,二哥也是小白眼……”
乔桂兰心里正为存折的事有气没处撒呢,抬手给了宋彩杏一下,“你二哥每天上班那么辛苦,多睡一下应该的,你还跟你二哥攀比上了?”
宋宝根连忙上来拦住乔桂兰,“妈,你一大早的干啥?打彩杏干啥?一早又没啥事,她想睡就让她睡儿!”
“一个个都懒成精了!”乔桂兰瞪着宋彩杏,把对丈夫的气都撒四姑娘身上了,“不上班挣钱,还攀比,天天睡懒觉,真当自己是大财主养的?我每天干这干那,一堆干不完的活,腰疼得都直不起来了,你们不知道心疼我,还睡懒觉?以后我不伺候你们了!”
宋彩杏知道自己要是再顶嘴,一定会挨母亲的打。
“这个家里就我是吃闲饭的,我走就是了!”宋彩杏哭着跑了出去。
“彩杏!”宋宝根急忙追了出去。
乔桂兰又追着自己儿子往外跑,“宝根,你别管彩杏了,她没地儿去,闹够了就回来了。”
等人都走了,宋银花才离开空间出现在房间里。
乔桂兰去茅房找了一遍,没找到宋银花。
“奇怪,银花一大早哪去了?”
“妈!”宋银花手里抱着一盆衣服,“你找我?”
“银花,你一早去哪儿?妈找你半天!”
“我去河边洗衣服了,忘了没拿宝根的衣服,又回来拿衣服。”宋银花找了个借口糊弄过了乔桂兰,“妈,什么事这么急?”
“还是钱的事。”乔桂兰气不过的说,“你爸说今早把存折拿给我对账的,可他一早就走了,存折的事提都没提,他肯定是把钱都拿给你大伯家了!”
乔桂兰说着就哭了起来。
边哭边诉说自己的委屈。
从生孩子遭了多少罪,到把钱借给娘家差点被打死,没拿钱给亲妈看病,亲妈和弟弟妹妹都恨上了她,自己男人却把钱全都拿给他大哥等等、等等。
“妈,等宝根媳妇上门,爸会把钱都拿不出来的。”宋银花打断乔桂兰的诉苦。
她要是不打断,自己母亲得哭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