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香家的院子里,孙女和外孙女嬉闹追逐的满院跑。
帮妯娌照看外孙女的乔桂兰这会儿偷闲的帮妯娌一块剥毛豆,闲话家常的唠着嗑。
从村外回来的老人瞧见乔桂兰在这边剥毛豆,说起宋银花被浇了一身水的事。
“她家老头色眯眯的多看了你家银花两眼,就气得差点跟你家大姑娘动手,幸好旁边人拦住了。
“男人不都那么回事,又邋遢又龌龊,关人家小姑娘啥事?
“老宋头也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我也是没脸说!
“算命都是骗钱的,咋能当真!桂兰,你可不能信啊,不能害自己姑娘。”
唐素香一边剥毛豆一边说,“算命准着呢,人家是大师,算我家翰文和学文,全算准了。人家大师跟桂兰家也没仇,不会瞎说的。”
老人劝了唐素香一句,“素香,二壮跟你男人是亲兄弟,咱做人不能太缺德,得给人留条活路,把人逼急了,弄不好会冲家。”
唐素香发笑,“老婶,你这话啥意思?我做啥缺德事?我家翰文是大老板,学文以后也是当大官的,冲啥家?我跟桂兰我们两家关系好着呢,老婶你老别挑事。”
等老人一走,乔桂兰就急着回家。
唐素香意思是让她别走,两个孩子还有一堆杂活,一个人忙不过来。
“银花回家了,我得回去看看,大师在我家里开坛做法,万一被银花撞见,我不放心!彩杏那丫头胆子太小,再把所有事都告诉她大姐,那全完蛋,银花的脾气现在比她爹还坏。”
“大师在家里开坛做法,就彩杏一人在家?”唐素香问。
“大师说开坛做法,需要有个家里人配合,这事我没敢让银花知道,二壮要上工,宝根得上班,我来你家看孩子,只剩小四儿彩杏了。”乔桂兰边说边起身回家。
等她小跑着回到家,就看见大师光着上身,裤子挂在小腿上,整个人狼狈的倒在床边,她的大姑娘举起大铁铲正往大师头上拍。
乔桂兰来不及多想,冲上去将宋银花撞开。
“银花,你发什么疯!”乔桂兰呵斥道,“这么大的铁铲拍下去,要出人命的!”
“妈,是你让这个他来家里欺负小四的?”